她挥开他的手,跳下床,"你才不会心疼哩!你最心疼的是徐芳踪寻死觅活;最心疼的是你那个宝贝妹妹,我这个穷人家的小孩随便丢一千块就能赶走了,有什么稀奇特别的!"他宠溺的看着她,试图搂她的腰,却被她躲开。
"你别这么小气嘛!那么久的事记仇到现在。"他讨饶。
"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该对你大方?"她故意激他。
"我是你丈夫,不够格向你讨大方吗?"丛法烈心里不是滋味。
季丰君放软声音道:"你根本没当我是你真正的妻子。"丛法烈不明白她要的是什么,只得顺着她的话说:"我当然把你当作我真正的妻子看待。""我感受不到。"她固执的反驳。
丛法烈暧昧的盯住她的身子,直勾勾的锁住她的双眸。"你鼓励我像饿虎扑羊似的与你温存是吗?"季丰君沮丧极了。"你说到哪儿去了?""你和我想的不是同一件事?"他故意逗她。
季丰君摇头,"只有男人才会满脑子的性。"丛法烈好心情地朝她扯开一抹笑,"我满脑子性幻想的所有情节全和你有关。"季丰君羞赧地道:"这算是恭维的话吗?""可以这么说。"他又靠近她一步,她则节节往后退。
"徐源长曾用你现在看我的眼神看我……"季丰君决定把心里害怕的事透露出来,她希望他能和她一起面对。
"我会杀了他。"丛法烈咬牙切齿低吼。
她拦住他正要往外冲的身子。"我不曾让他碰过我。""我还是不能饶他。""为什么?""因为他的动机和我原先料想的不同,他并不是单纯要为芳踪报复,他有邪念,他想得到你||而这是我不允许的。"丛法烈激动地道。
"他没有真正得逞,我还是完好无缺。"她没料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死命搂紧她,好像失而复得的珍宝;她张开双臂回应他,她喜欢这种紧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就像彼此相属於彼此的灵魂一般。
冷不防地,他将她抛上床,饿虎扑羊似的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就像他稍早形容的。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床单上,赤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他的唇压向她,而唇上的滋味是如此甜美。他的舌头灵巧的探至她口中深处,他已太久不曾尝到她的滋味,正确的说法是他太久未近女色。禁欲太久的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更是难掩急切。
他的手握住她的,相缠着,不断加重他的吻,掬饮、沉醉、迷恋、品味……放弃一切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