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长不怕真相被戳破后,政治前途毁於一旦吗?"雯慧不可思议地大嚷。
"人有的时候疯狂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是这种两败俱伤的事,徐源长是个为名为利的人,不像会损人不利己地蛮干啊!""明天的报纸可有得瞧了。""有没有办法把这件事压下来?"颜耘摩无力的摇摇头,"很难,媒体为了销售量不是外力可以说服的。""法烈要反击才能保护丰君。""呃,一切等法烈来再说,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只能关心不宜干涉太深。"颜耘摩理智地道。
雯慧依向他,珍惜地道:"和法烈、丰君比较起来,我们幸运多了。虽然失去小辰,至少我们之间的感情少了许多坎坷和波折。""是应该感谢,老天一向公平,给予每个人的考验都不相同。"雯慧仰起头,"除了你,我从来不曾考虑要嫁给法烈。"颜耘摩吻着她的发。"傻瓜,我知道。""可是你……""那是逗你的话,增加一点生活情趣不也很有意思吗?"颜耘摩温柔的说。
雯慧笑开嘴,"我还以为你拼命吃乾醋是认真的。""我对自己有信心,法烈虽然是万人迷,你嫁的丈夫也不差啊!"颜耘摩调笑道。
"过一阵子,我们一定要再生个孩子,看能不能把小辰给生回来。"雯慧满心幸福。
"我会||尽力。"他开始吻她。
第九章
丛法烈摆脱媒体的追逐,回到丛园时已是天濛濛亮的时刻,丛园门外的记者群大概倦了,不知在何时已散去。
为了丰君的事,他和继母已打了数个月的冷战,他一直相信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他沖个澡,精神看来不错,不像一夜未曾合眼的模样。
走下楼,丛法燕难得早起的站在楼梯口道:"大哥,妈咪昨晚身体不舒服,到医院挂急诊,我很害怕。""妈又在耍什么花样?"丛法烈十分不悦。
"妈咪不是在玩花样,她真的很不舒服,医师说她血压很高,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帮我和医师谈谈妈咪的病情?"丛法燕快急哭了。
现在他一颗心全挂在丰君身上,恨不得立刻飞奔至颜家,一解相思之苦。
"大哥,求求你,我真的很怕。"丛法燕掉下泪来。
丛法烈不是无情之人,史珮萱虽然不是他的生母,对丛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病了,他理应要去看她。
罢了,儿女情长暂放一边。於是他随法燕到荣总急诊室。
徐芳踪也在场,见了她,丛法烈不免心里漾起一丝罪恶感。这十年来,虽然是芳踪缠功一流,以死相逼,但他亦不曾明确拒绝她,这也是造成今日局面的主因。
"是我打电话叫芳踪姊到医院来照顾妈咪的,因为我没有把握你一定会来。"丛法燕心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