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法烈猛地转身看她,用认真的语气说:"两岁的孩子也是生命,在父母心里就像一块心头肉。"没有料到法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徐芳踪吓了一跳。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他深思的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像是第一次有机会看清楚这个人似的。眼前的女人具有任何男人都会欣赏的成熟美,丰腴、高ˉ,令人过眼难忘。
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眼波流转不敢与他的相锁,她抚了抚脸,俏皮的问道:"我脸上开了一朵花吗?"这不太像她会说的话。
丛法烈摇摇头,"你本身就是一朵花。"不是溢美,是真正的讚美。
"既然我像一朵花,为什么你会残忍的这么久不曾给这朵花一点滋润?难道你不再喜欢这朵花了吗?"她用手圈住他的脖子。
他淡淡一笑,拉下她的柔荑,"你身体刚复元,最需要的是多休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不准备就此罢休。
"我已经回答了,你要休息。"他握住她的手往书房外走去。
"我不要,不想太早休息。"她微声抗议。
他停下步伐,叹息一声,"那么是我累了,我想休息。""还不到九点,你从来没这么早休息的,今天又是大年初一,陪我玩玩嘛!""玩什么?"他不是情愿的,但也不想做得太明显。
"我们来下棋。下象棋、西洋棋、跳棋,什么棋都好,就像我们昨晚一样,玩到累了为止。"徐芳踪喜悦地邀请。
"妈和法燕她们正和长青大学的人打卫生麻将,你要不要下去陪大夥打几圈?"他提议道。
徐芳踪沉默数秒,"好吧!和她们打麻将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可是你要答应我今晚不准和季丰君睡一间房。"他微蹙眉,语气旋即一凛,"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个不受人支配、主宰的撒旦。"徐芳踪明白该是闭嘴的时候,但却不聪明的补上一句:"季丰君能给你的,我全都能给你,我甚至可以为你死一百次。"这是她的丰功伟业,她十分自负。
她说可以为他死一百次多么美丽的谎言!人只能死一次,另外的九十九次她不知要如何自圆其说。
"你不相信我吗?"她看见他无动於衷的表情。
"我没有不相信你的决心,只是……我很怀疑自己值不值得一个女人为我死一百次。""你当然值得,但我相信季丰君没那个胆量为你而死。"丛法烈略微激动地说:"我不需要她为我而死,我要她活得好好的。"徐芳踪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我呢?若我死了你也会心疼吗?"她觉得他最近的态度模糊不清,季丰君的影响力显然不能小觑。
"如果我不在乎你的死活,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你每次的自我伤害里,一次又一次的作出某种程度的妥协?生命是可贵的,像颜辰,来不及长大就早夭了,你应该要好好珍惜生命。"徐芳踪很满意这个答案,这表示他还是最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