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新婚之夜,她都是一个人睡、一个人醒,和她单身时的生活并无不同。当然,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时之间,她还没打定主意要往哪儿消磨时间去。在经过徐芳踪的房门口时,她听见房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和女人的申吟声||她摀住耳朵,快步走过。
季丰君不是不解人事的少女,她明白他和徐芳踪在做什么,这刺痛了她的心。
她快步走向前,推开书房的门,然后把门关上。
她打开电灯,使一室明亮。四面高墙里嵌着红木书架,和深黑色的大理石地砖相辉映,显得神秘而高雅。
待在书房里让她十分有安全感,就像她置身於熟悉的图书馆里一样。
她找了本旅游丛刊,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下,集中精神开始阅读。
这类书通常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和脑力,看完后,她站起身准备再换另一本。
经过书桌时,她停下来触摸桌面上的东西。美丽的石英石纸镇||"这张是稀有的十七世纪紫檀木桌。"丛法烈就站在她正后方。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她会毫无所觉?
她霎时僵直身子,呆在原处。
他猛地扳过她的身体,嘴角扯现一抹怪异的微笑。"睡不着?"他伸手抚过她的黑发,她下意识往后退想避开他的碰触。"你真令人作呕!"她使出全身力气抗拒。
他的表情转为严峻。"什么意思?""你心里有数!"他怎么敢碰了楼上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之后再来碰她。
他瞪着她,然后目光停留在她上下起伏的娇小胸脯上。
他走向她,一手托住她的胸部。"我心里一点数也没有,我只知道我身体现在燥热难耐全是因一个女人而起。"他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她的si处,她喘一口气,不住地闪躲他的侵犯。
她抬起手想要朝他抓去,他立刻捉住她的双手扳到她头顶,然后露出邪美的微笑,亲暱地抬起她的臀部,让他肿胀的下体抵着她的。
季丰君叫了出来,两人目光相锁。
他将她抱起,平放在沙发上。"故作贞烈的妻。""你说什么""你的好朋友鲍希圣,今天到公司来好心的提醒我你美好的特质,他说如果我不好好善待你,他决定英雄救美。"他轻哼了一声。"这不是很好笑吗?""希圣是个绅士,他怕我被你虐待。""他是你的男朋友吗?"他开始优雅的脱衣服。
她趁他不注意时飞快翻下沙发,但他的速度更快,出手扣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让她再跌回沙发上。
"鲍希圣是你的男朋友吗?"他口气不好的再逼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