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丛园,季丰君并不期待会有什么好脸色可看,既无期待,也就不会有失落感。
不是故意要对丛母视若无睹,而是看见她和法燕、芳踪聊着钻石、珠宝经,珠宝杂志分别挡住她们的视线,她不想扫她们的兴,所以想直接上楼换上较为轻便的家居服。
不料,母女俩并不想轻易放过她。
"站住,你把我们丛家当作饭店还是旅馆?要回来就回来,要出去就出去,再怎么随便,也得向我这个老太婆打声招呼。"史珮萱放下杂志,威严地踱到季丰君面前。
季丰君不吭一声,她以沉默当作她最好的回应。
"妈咪,不用跟她废话啦,看她的样子大概是出去做苦工,一脸灰尘的,丑八怪!"丛法燕讽刺起人来无所不用其极、极尽夸张之能事。
"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我们丛家怎会有你这种媳妇。"史珮萱指着季丰君的鼻子狠刮一顿。
季丰君气定神闲地背着"心经",不理会她的谩骂。这种无的放矢的行为,她若是认真反击,不知会死掉多少细胞,等对方骂累了、无趣了自然会闭嘴。
她既不用扯开喉咙骂人,也不需绞尽脑汁与人开辩论会,这么便宜的事可不是天天都有。
"你们全吃饱啦?"丛法烈低嗄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响起。
一旁观战的丛法燕和徐芳踪也吓了一跳。
"被你老婆给气饱了。"史珮萱先声夺人。
"是真的吗?"这句问话是针对季丰君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