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要你娶柯延香的女儿,已经触怒了徐源长,要不是芳踪替你在徐源长面前美言几句,我们丛家名下的那几笔土地要翻身不知该待何时。"利益关系就像盘根错节的树根一样,他和芳踪之间不只情啊爱的那么简单,还有更深一层的利益结合。
"集团的事不劳您费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最好是这样,我可不希望看到老头子辛苦大半生的基业,全因为你的粗心而毁之一旦。"史珮萱叹一口气。"不过要怪也得怪老头子,为什么偏偏要你娶柯延香和季干城生的女儿,无财无势的什么忙也帮不上。""这个婚姻只会维持一年。"他藉由不断告诉别人来提醒自己。
"最好是这样,季丰君那女孩真不得我的缘,冷冷淡淡的,怎么骂也骂不出个什么反应来。"史珮萱喝了一口人参茶。
"妈,您骂丰君?"丛法烈微蹙眉,他不希望有人虐待丰君。
"怎么心疼了?还说这个婚姻只会维持一年哩,我看到时候我这个老太婆求你离婚,你还未必同意呢!""她嫁给我也不是没有代价的,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还得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生下孩子才能换取自由,如果她没有犯错,我不希望你们责骂她。"丛法烈理性的交代。
史珮萱可没那么好说话。"她做我丛家媳妇一天就得守我丛家家规一天,不是没犯错我就不能骂她,不守家规也得挨我的骂。"十足十媳妇熬成婆的态势。
"妈,别太过火。"这是请求,不是警告。
"好啦!我自有分寸。"史珮萱也知道儿子的脾气,不敢太造次,惹毛了他,下半辈子难保他不会仇眼相待,这她可吃不消。
"谢谢妈。""顺便告诉你,我那冷淡的儿媳妇,一早就搭公车下山去了。一声不响的,要不是金嫂正巧看见,大家还以为她在人间蒸发了呢!"史珮萱挑挑眉不甚满意地道。
丛法烈剑眉微拢,整颗心沉重了几分。
开完高阶主管的早餐会报,丛法烈的眉心还是有解不开的愁绪。
颜耘摩见他心烦,递给他一杯拿铁。"提提神。""一会儿董事会由你主持,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丛法烈把拿铁当开水喝,一饮而尽。
"你要出去?"颜耘摩好奇地问。
"呃,出去找老婆。"他愈想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