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诺奇并不知道杜双与他重逢的事,所以无法置信地说:“少来,你这种铁齿帮帮 主人选,怎么可能会结婚,以前只要有人提到那两个字,你总会嗤之以鼻。”
“我真的在要结婚了,我发誓。”安德威作起誓状。
“跟谁?”南诺奇仍不相信。
“小双。”安德威得意地向他宣布。
南诺奇震惊地重复他的话。“小双?杜双?你的小双?”
安德威点点头,“我找到小双了。”
南诺奇的反应仍是无法置信,“怎么可能?小双离开得这么绝然,我们找遍了所有 地方都找不着,她竟然又出现了,还准备嫁给你?”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安德威将黎紫妍与他如何在野柳巧遇、她终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杜双带回他的生命等 事,钜细靡遗地说了一遍,听得南诺奇好不容易才相信。
“而我却误以为紫妍与你有不可告人的私情。”他真是个大笨蛋。
“你是眼明心盲的混蛋。翠桦的事我还没?紫妍讨回公道呢!你上回说翠桦怀了你 的孩子,翠桦是不是大闹了一场?”
“翠桦向你哭诉?”
“她见到我就像见到照妖镜似的,哪会来找我哭诉。我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 你倒是说说看怎么解决她的事?”
“已经解决啦,翠桦她流为了。”南诺奇本不想用流?来形容,但一时找不到替代 的字眼,只好勉强凑和。
“流??”安德威轻吼。“你也太小心了吧!不想给人家名分就不该弄大人家的肚 子,弄大了人家的肚子就要小心呵护人家……”
“你这左一句“人家”、右一句“人家”,你到底是谁的朋友?站在哪一边呀?! ”南诺奇不悦地睨他一眼。
“我是对事不对人,早就提醒过你像马翠桦那样的女人不能碰。这个孩子是流为了 ,但难保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你到底能不能拉紧你的裤腰带?”安德威赤裸裸的形 容实在再贴切不过了,男人的劣根性,他清楚得很。
南诺奇被训得脸红耳赤,不知如何开口答话。“你用的字眼,真他妈的粗俗。”
“彼此彼此,我是为你好,紫妍是个好女人,值得更多的尊重,除了心灵上,我希 望你在感情上也能尊重她。”
南诺奇点点头,算是受教了。“我以前是太荒唐了。”
“结婚前,你爱怎么玩我没意见。站在朋友的立场,顶多提醒你不要染了一身病回 来就好。但结婚后就不同了,你们与我和小双不同,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只需向彼此负 责即可,感受对了,结婚就是了,但我实在不忍心看紫妍心碎。”
“安德威,谢谢你的教诲,敝人在下我,决定痛改前非,安安分分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