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个房子、车库里的平治、银行里的存款,全是我给你的, 我不认为我对你有亏欠。”南诺奇也动怒了,他最恨女人对他予取予求。
“我当然不满足喽,这间房子、车库里的平治、还有存折里的存款都敌不过你的爱 ,我可以不要你给我的一切,只要你的爱。”她哭着嚷道。
女人眼泪向来都动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
“我的爱从没给出去过,根本不知道它到底存不存在,你最好别再说什么还给我房 子、车子的话,如果我真的全收了回来,你认为你在这个物质生活昂贵的社会里能够谋 生吗?”
马翠桦立刻噤声。她当然明白南诺奇所说的全是真实的情况,若要她带着两个女儿 过日子,从头来过,她可能会把两个丫头送到广慈博爱院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找一个 有钱的老男人嫁掉,等老男人一进棺材,就成了有钱的俏寡妇。虽然这也是一条路,但 非到最后关头,她没打算用这种方法,因为嫁给老男人的变数仍多,麻烦数不尽,她不 想花太多脑筋和时间在研究谋夺家产的事上。
所以她识时务地马上挂上笑脸,“我知道你给我们母女的已经够多了,不论是雪中 送炭或是锦上添花,你?松涛和我做的都是我们下辈子?你做牛做马才还得清的恩情。 ”她又成了南诺奇眼里柔情似水的女人了。
“既然提到松涛,你就不该跟我这么客气,不谈我们后来的关系,光谈松涛和我的 交情,无论如何我都该照顾你们母女三人的。”
“可是德威同样是松涛的好友,他却不像你……”马翠桦的眼里又开始泛着泪光。
“德威不同,他对你的感觉有别于我对你的。”
“我倒觉得德威好像很喜欢你老婆似的,满嘴全是黎紫妍的好话。不过,他们是满 相衬的。”马翠桦随口一提。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更加注意我老婆的行?举止是不是有违妇德。”南诺奇的脸 色一瞬间变得灰白。
“我怎么觉得你愈来愈放不开黎紫妍,你是不是不想和她离婚了?天啊!我希望我 只是幻想。”马翠桦哀怨地看着他。
南诺奇莫测高深地道:“我这个人天生反骨,紫妍愈是想离开我,我愈是不让她称 心如意。”他拿起西装外套,优闲地站起身。“我走了,晚上记得要设定保全系统,虽 然这幢大楼有警卫,但还是小心点好。”
“这么早回去呀?或许黎紫妍根本还没回家。”
“谁告诉你的?”南诺奇转身问。
马翠桦耸耸肩,“猜的。”
???
“紫妍,每次你来看小巧都让你破费,真的很不好意思。”杜双在回野柳的 路上不好意思地对黎紫妍说着。
今晚是见过小巧笑得最开心的一天,或许她已经抓到了窃门,知道如何能让小巧喜 欢学校、喜欢家。
“我自己也很久不曾来基隆庙口逛了,要不是找了你们作伴,我一个人也不会特地 来瞎逛。”
“紫妍姐姐,你可不可以常常来我们家带我们出来玩啊?”小巧兴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