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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诺奇才下飞机,出了机场,正要拨手提电话叫司机将车子开到他现在所站 的位置时,一辆平治突然滑至他眼前。
马翠桦摇下车窗,“诺奇,是我,快上车。”
“怎么会是你来接我,我记得并没有告诉你我回台湾的时间。”南诺奇坐上车后笑 眯眯地道。
他知道翠桦喜欢这一套,老是喜欢给他一些惊喜,有的时候当他兴致高昂时,他也 会配合她,反正无伤大雅嘛!
“人家想念你嘛!”马翠桦甜腻地说。
“是吗?什么时候买了这辆香槟色的平治?”他问。
“昨天买的,纪念我们认识十周年。我只先付了订金,尾款还有三百万,我告诉老 板等我老公回台湾会加上利息付给他的。”马翠桦的手覆上他放在大腿上的右手,风情 万种地喃语。
“你老公?”他对自己被冠上这个头衔而眉头微皱。
“是啊,在我心里,我觉得我们和夫妻一样没有分别。”
“你在搞什么花样?”他虽然喜爱马翠桦,但尚未喜欢到任她摆布的地步。
马翠桦也嗅出南诺奇的不悦,开始压柔嗓子道:“我怎么会搞什么花样?只是因为 太爱你了,所以不论你会不会给我名分,我是生是死都是你的女人。”
“这么忠贞?”
“我一向识好歹的,不像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马翠桦慵懒地意有所指。
“你说谁?”南诺奇以紧绷低沉的语气问道。
“猜不到吗?”她爱抚着他的手指。
“有话直说,我懒得猜。”他不甚耐烦。
“我说的是正牌的南太太。”她故作轻松的说。
“你们见过面了?”南诺奇目光极?冰冷。
“不算正式吧!只是有一回凑巧看见她上了德威的法拉利,我记得德威开的那辆车 是去年你送给他的分红礼。”
南诺奇一句话也不说。
马翠桦转头看向他。“你怎么不说话?”
“你认为我应该说什么话?”严厉的声音响起。
“至少骂那个好命的女人一两句话啊!”马翠桦不相信自己搬弄是非的技巧已退化 到如此的地步,他竟可以这样无动于衷。
他睨了一眼马翠桦,“你想看见有人流血才觉得我处理了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