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武断了,昨天在你的婚礼上,我所看到的是一个紧张而美丽的新娘,哪有什 么如你说的机心、城府,为了你的万贯家财。”安德威不认同的说。

“接手黎氏建筑公司的烂摊子却是不争的事实。”南诺奇冷言道,他最恨这种交易 的婚姻。

“但是新娘子却可能是无辜的,或许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身不由己的故事!若她不是自愿与父母共谋的话,她为什么不 反抗?”

是啊!她为什么不反抗?这已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她可以找他商讨更 好的解决方法,只要他知道她也不是情愿的,他相信会有不同的选择。

“那你打算把她怎么样呢?”他已经有话劝到无话可劝了。

“让她自动求去。”南诺奇想了想后道。

“可能吗?如果黎紫妍真如你分析的那样狡诈,怎会心甘情愿自动求去?”

“我会想办法让她受不了这场婚姻、受不了我,这样一来她自会主动要求离去,事 实上,昨夜她已经提出离婚的要求。”他记起昨晚在碰她之前她的提议。

“你为什么没有答应?”

“太快了,也太突兀。我不能令母亲伤心,我希望事情的发展是黎紫妍在外头有了 男人,最好被我捉奸在床。这么一来,她的离去与我们婚姻的结束,错在她而不在我, 她担罪人之名,母亲也就不会太激烈的责备我了。”

“你真会放她走吗?”安德威虽只见过黎紫妍一面,但已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他 不相信会对她无动于衷。

“为什么不放?你忘了我已有翠桦,我答应要?松涛照顾翠桦和两个孩子的。”

“你为她们母女三人做得已经够多了,她们住的是信义区最高级的住宅区,两个孩 子念的是美国学校,出入有专车接送,在家有下人伺候,这一切已经太多了。”安德威 不认为诺奇该对她们母女三人无止尽的付出,尤其是对马翠桦那样的女人,他觉得根本 不值得。

“她们应该受到那些照顾的。”

“什么叫应该?”轻吼。

“若松涛在世也会这样照顾她们,我只是延续他的工作罢了。”南诺奇一直这么以 为。

“这样做对黎紫妍公平吗?”安德威反驳道。

“什么是公平?我身不由己娶她叫公平吗?我背负黎氏庞大的负债叫公平吗?我根 本不爱黎紫妍,却必须与她生活在一起这就公平吗?”南诺奇低吼出声。

“那么,你爱马翠桦吗?”安德威逼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