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紫妍的身子脆弱而疼痛着,她不知道会这么痛。她像是块被撕裂的破布般,静静 躺在床上,他在她身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才抽身离开她。
南诺奇站在床沿看着她,他的妻子美得像一缕幽魂。他又想要她了,也许她的身体 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视线飘过她,那张姣好的面容有着倦意。“我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我 很高兴你还是个处女。”
黎紫妍柔弱地撑起身子。“我想洗个澡。”
“怎么?想把我的味道洗掉吗?”他挑衅的问。
她秀眉微蹙。“不是,我只是习惯干干净净后才睡觉。”
“要是夜里我又想要你呢?我的性欲一向很强,你洗了也是白洗。”他故意这么说 。
她瑟缩了一下。“可不可以一夜只要一次?”黎紫妍纯洁地问。她不知道男人并不 是夜夜都行,也不是一夜只能来一回;像南诺奇这样的男人更不受次数限制。
南诺奇抿唇而笑。“休想!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妓女我何时想要你,你都得配 合。”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她不喜欢被男人视?性的奴隶,这让她觉得恶心。
“我当然能,你的父母将你卖给我,就是准备让我为所欲?的,若是你想要反抗, 只会激起我的征服欲罢了。”他威胁道。
“我要洗澡。”她再次开口要求。
“女人,我允许你将自己洗干净。但记住,你将自己洗干净是为了要取悦我,我还 没要够你,下半夜你得再伺候我的欲望一次。”他锁住她的目光,邪恶地看着她赤裸的 身体。
???
他并不是一个残忍的男人,只是想吓唬黎紫妍罢了。他当然知道女人初夜后 的娇弱,所以夜里并没有如他的威胁般再要她一次,而是让她好好睡了个安稳的觉。
圆房是为了向母亲有个交代,过程里得到的狂喜欢愉,则是他始料未及的。
南诺奇苦涩地笑着。一向骄傲不羁的他,却陷在这场无望的婚姻里,或许他注定要 忍受这个宿命的安排一生不得自由。
黎紫妍呢?她在这个婚姻里不也同样失去了自由,得不到喘息的机会?
她悲惨至极地躺在床上,双腿之间疼痛得几乎让她无法走动。她缓缓地走下床,拉 开紫罗兰色的窗帘,让窗外的阳光洒进房间,洗涤她罪恶的身体。
她烦闷地想着,接下来的生活她与南诺奇之间将如何共处?昨夜,他不断用言语鞭 笞她、指控她毁了他的生活。她诚恳的想解释,却根本得不到他一丝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