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斯肯餐厅
两人简单用完餐后,龙旭日迫不及待地导人正题。“我十分肯定我的当事人是无罪的。”
南诺尘挑了挑眉。“你们是什么关系?”他之所以这么问,是他对这份职业的敏感度。
龙旭日心头一惊,暗暗佩服南诺尘的功力。
南诺尘似乎看透了龙旭日的心思。“不是我神机妙算,而是我强烈的感觉到你的不平常之心,你在处理这个案子时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这是我的直觉,所以我猜这位委托人与你一定很亲近,而且在你心里极为重要,是吗?”
龙旭日坦然地干笑。“你真的很聪明,在哈佛时我一直想要忽略你的天赋异禀,看来那根本是无法忽略的。”
“不!我想任何人碰到你现在面临的情况,都会不知所措,特别是对那些你真正在乎的人。”南诺尘安慰他。
“但我想,若你是我,你一定能稳住自己,不自乱阵脚。”龙旭日苦涩一笑。
“是你的亲人吗?”南诺尘问。
“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龙旭日用一种近乎痴心到心坎的语气道。
“被控杀了谁?”
“她的继父?”
“有没有人证和物证?”
“难就难在人证物证都十分齐全。”龙旭日沮丧极了。
“让我看看相关资料。”
龙旭日递上档案夹。“这是一小部分关于案情的资料,下头那叠列表纸是我整理的笔记。”
南诺尘专注地开始阅读。聂芸嫣,这个令他的心灼烧的名字顿时跃人他眼里。他的目光有几秒钟无法从这个名字上移开,他的血液沸腾,严肃地抿起嘴来。
他没料想到他们将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他仔细地读下去,然后开始问龙旭日几个问题。
人的心理真的很奇妙,现在,当他面对龙旭日时,竞因为强烈的嫉妒而不自在起来。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情绪里竟然也包含了十诫里的妒忌之心。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寻常些。
“三年前,她……大腹便便,将要临盆,那天正好是个倾盆大雨夜,我正巧开车到圣荷西区拜访朋友,回程时见她穿着单簿地倒卧在路边,便送她到医院……就这样,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这一回南诺尘再也无法轻松冷静了,山崩地裂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他的心有更多的迷思,百转千回、狂悲、狂喜所吞噬。芸嫣竞有了孩子?他的孩子吧?一定是的。
他心绪纷乱地问:“她有告诉你孩子的父亲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