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死定了嘛!临死之前我也要把讨厌的人给拖下来。”
他忍不住说她:“你太缺德了。”
“你骂我?”
“你本来就该骂,太过分了,我得赶紧把事情给解释清楚不可。”
鬼门关走一遭,阎涵荪的气焰消了一半。
“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
“你不拦我就已是万幸了。” 他调侃着。
“你到底还要不要娶我?” 她故作不在意的问。
他反问:“你呢?你想不想嫁我?”
“你想娶,我就嫁,我无所谓。” 阎涵荪的脾气向来倔强好胜,没了它,就少了骨气。
“等你伤好,咱们就回襄阳去。” 这算是承诺了。
“回襄阳?然后呢?” 她要他明白的说出来。 “正式迎娶你当易夫人,如何?” 她得意一笑。“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了。”
深夜一阵呼救声划破子夜的宁静。
“救命啊!”
骆野岸正巧仍在书斋阅读,闻声,他几个身形起落,来到阎涵荪养伤的暖阁。
“大胆狂徒,在我的地盘也敢如人无人之境!”
对方蒙着面,几番交手,竟是如此熟悉的拳路。
跌落床下的阎涵荪,半晌后被闻声而来的未婚夫扶起,抱出屋外。
“里面情况如何?” 楼祖遥望了屋内。
“你们还没回去?”
“我和令雯正在小抱厅下棋,一听到声音就冲来了。”
“二师兄,怎么会是你?”
旋即屋内传来骆野岸惊愕的喊声。
闻声,众人随即冲进屋内。
面巾下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二师叔!”阎芸兮认得他,郭令雯也认得他。
“要杀就杀吧!”
被唤作二师叔的是孟求第二个徒弟——张严。
“我以为你死在大漠了。” 骆野岸非常意外。
“师父的大仇末报,我死都不会瞑目。” 张严不畏死的道。
“你杀我是为了要报仇?” 阎涵荪想不透原因。
张严冷笑。“没错!”
“孟求师公不是我杀的。”
“师弟,我看由你来解释会清楚些。” 张严看向骆野岸。
“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他走向阎芸兮,保护意味甚浓地搂着她。
“有什么好瞒的?我来说也一样。” 他眸光流转,看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师父孟求是被阎深和柯桦两个叛徒给杀死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