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
“这是人家的事,我不方便说太多。”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爱我?” 她发怒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当然爱你,不然我又何必千里迢迢来雪山,四处打听你的消息?”他伤心的说。
“你说你爱我;却不愿意帮助我?”
他无奈道:“帮你?难道非得和你一起指控骆野岸才算帮你吗?”
“当然,否则我无法感受到你的爱。”
他沉默了,不想开口反驳。
对他而言,沉默不语一次比一次容易,因为每一次的反驳,她总有理由糟蹋他的一番好意。
好不容易,严涵荪等到阎芸兮独处的时候。 “你真的不曾怀疑过爹的死因吗?”
阎芸兮正绣着百子被,放下手中的针线,她抬眼看着同父异母的姐姐,以一种宽容的语气道:“爹是生病过世的。”
“你太蠢了,爹是让人下药毒死的。”
“不可能,没有人有机会下毒,爹一日三餐都是我和师姐伺候着。”
“下毒的人肯定是行家,骆野岸害怕爹把他杀了师公的事说出去,所以才杀人灭口。”
“不会的,野岸不会做出这种事。”
“野岸?你叫得可真亲热,撇开他杀了爹不说,师叔侄怎么可以相恋?你知不知羞啊?”
字字句句都是强而有力的指控。
“请不要这么严厉的看待我们,我们只是平凡人,也会有平凡人的爱和痴。” 她暗然欲泣。
“你们可以有平凡人的爱和痴,可也要看对象啊,怎么可以不知羞的违背伦常呢?”
“这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心灵的悸动、彼此两情相悦,就是那么自然的发生了。”
“你真不知羞,这神话都说得出来。” 她只差没把无耻、下贱的话说出口。
“如果你非要这么形容我,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太苦了,她无法面面俱到,满足每个人的想法,在一开始,她就明白这条路的前方绝对是布满荆棘的。
“你这么做真让爹蒙羞。”
多么沉重的话啊,她谁都可以不在乎,可她无法漠视爹亲在世人眼中的看法。
“不是这样的。”
阎涵荪冷哼一声,“你太自私了,只顾自己完全没考虑爹死后还要背负你的罪,人们会说得多难听啊!说爹没把你教好,才会计你做出这么丢人的事。”
对于残忍,阎涵荪一向擅长,孩提时刻苦的生活、不平衡的心理,造成她矛盾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