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答应我,从今而后,支持我,和我站在同一阵线。”

他热切地恳求。

她挣扎着。“我不能害你。”

“又说傻话,你没有害我,你不接受我才是害我,害我受相思之苦,害我牵肠挂肚。”

她感动至极,但又怕自己一旦许下了承诺,会引来更大的风暴,她不知道自己招不招架得住。

“天下人不会同意的。”

“我不在乎天下人同不同意,我只在乎你同不同意。”

他要她的保证。保证她不变,保证她不动摇,保证她和他一样付出真心。

“行不通的。” 她困难的说。

他着急地大吼:“行得通,一定行得通。没人能阻止我,除非你不爱我,不和我站在同一阵线。芸兮,给我们的未来一个机会好吗?”

她轻声解释她的想法:“孤身一人的我本就一无所有,也不怕再失去什么;可你不一样,你是蒙古的万户统军,威镇八方,你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我不能眼睁地看着你让世人唾弃。”

“可汗需要我助他一统天下,我的意愿他不会不从。”

成吉思汗是聪明人,不会不懂得权衡利害得失,与一个可以大大利用的得力助手作对。

她漾开一抹笑,点点头。

“睡吧,不扰你了。”

然后,他走了。

可她却久久无法人睡,她何德何能,怎会有此好运?

易承汝与间涵荪终是见面了。

两人都没想到会相逢于襄阳以外的地方。

“你不在襄阳来这里做什么?” 她问。

易承汝收拾起震惊的心情,哺前自语:“太令人意外了。”

“你怎么瞪着我却不回答我的话?” 她丝毫没有见到未婚夫的愉悦。

“我找你找了好久,你是到哪儿去了?” 他感性的问。

她看向他手中捏着的泥人。“是我,对吗?”

他点点头,“是的。”

“捏这么多泥人做什么?” 她的感动只出现一刹那,亲爹的死未查个水落石出,她无暇在意儿女私情。

“想念你时就边捏泥人边和泥人说话。”

“一点长进也没有。” 她仍旧无动于衷。

“告诉我,你希望我有什么长进?三年前,你为了我的一句话大发脾气、不告而别,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现在不想说。” 她看了看四周,像是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