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胜仗就会回来。” 他一颗接一颗地吃着,这真是人间美味。
“什么时候才能打胜仗?那个公主愈来愈嚣张,整个雪山别苑没人可以治得了她,芸兮又不住那儿,我一个人差点让她给吵死。”
“你不也很能吵吗?卯起来跟她拼了。” 楼祖遥火上加袖道。
“她是公主耶!何况雪山别苑又不是我的地盘,我再厉害、再会吵,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我怕惹她发飘把我给撵了出去就惨了。”
“雪山别苑也不是乃岚公主的地盘啊,可汗已经把它送给了野岸。”
“怎么着?你是鼓励我和公主直接翻脸是不是?”
“师姐,祖遥哥他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太认真。” 阎芸兮适时制止两人再彼此抬杠。
郭令雯看了看屋子四周。“怎么还少了一个人?”
“承汝到后山作画去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闲吗?瞧你的身材就知道你连动都懒得动。”
确实,比起在襄阳时,她胖了不少。心情愉快吃得多,自然瘦不了。
从外头回来的易承汝带回他在路上听到的消息。
“骆野岸凯旋回来了,芸兮,你的脸得赶紧易容,否则就要来不及了。”
她突然觉得疲倦了。
如果想要伪装就要伪装一辈子,她既然无法伪装一辈子,又何需为了短暂的虚假弄得人仰马翻?
“不了,就这样吧!我是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命运怎么安排我,我就接受它的安排。” 世事本难全。
在场的另外三人有半晌的惊愕。
“你确定?” 楼祖遥不可置信的问着。
“你终于想通了。” 许多次,站在师姐的立场,她总试图说服阎芸兮坦然面对自己的容貌。
易承汝笑了。“我喜欢你是美人时的模样,让我想起涵荪,你们真有几分神似,见你如见她。”
“你可得区隔清楚,芸兮,涵荪是涵荪,你别爱错了人,芸兮是我的,涵荪是你的。” 半真半假的话里,隐约透露出楼祖遥遥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绪。
“喂,你们收敛点,芸兮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个,白日梦做归做,可是要把眼睛放亮点,不然自作多情、愈陷愈深,没人救得了你们。”
乃岚公主在她面前有意无意编派个难听的谣言,说什么师叔侄相恋。有违伦当的事人人唾弃。
好几次她想听听当事人的说法,话到嘴边,却全给理智吞了下去。
“师姐,两位哥哥讲的是玩笑话,你说到哪儿去了?”
有的时候装胡涂也是适应这人情世故的一部分,楼祖遥钟情于她,她并非草木,岂无感觉?
可她不能表现出一丝心软,给予回应很可能带来无穷后患。
“你太不了解男人了,男人说话似是而非,你虽不能全当真,但也不能全当假。”郭令雯一副专家的模样,说得头头是道。
“你懂什么?连个爱你的男人都没有还敢在这里谈男人?你这样会误导芸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