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一个人有的时候是不需要理由的,怀有敌意的心更是全凭感觉,甚至是莫名其妙的。
“长相又不是她能选择的,你这样太主观,野岸不喜欢主观太强的女孩。”
只见她无所谓的道:“反正野岸哥不可能喜欢那个丑八怪。”
“很难讲喔!” 他故意逗她。
“呃?”她睁大眼。
“别自信太满。”
“托雷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没告诉我?” 她这会儿有了危机意识。
“别紧张,我只是打个比方,有时太轻敌、太自负可是容易打败仗的。” 这是经验之说。
“我不明白,丑八怪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皱了皱眉。
“别人或许不可能,但是野岸和一般人不一样。”
“野岸哥当然和一般人不一样,不然我又怎会爱他呢?可再有什么不同,他也不会看上那个丑八怪啊!” 人不都喜欢美好的事物吗?
“可是那名女子若确实拥有令人心动的特质,相处久了也会日久生情的。”他剖析道。
“日久生情……我怎会没想到这一点?”
“你要更谦虚些,不要老以公主的身分压人,对待汉人要有包容心。” 身为兄长,能劝的都劝了,再来就得看她的造化了。
雪山就算是春天不下雪,气温仍是凉爽微冷。
梅树上结满了梅子,阎芸兮提着竹篮采着青梅,准备用青梅酿酒和腌些紫苏梅关予别苑的朋友。
然后,突然遇见骆野岸。 她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着该避开他还是面对他。
“为什么不请人帮忙?” 他看着她。
“自己就能做,何必麻烦别人,何况大家都有事要忙。” 她仍旧忙着采梅,刻意不搭理他。
他索性走向她。
“你对我为什么总是这么生疏?”
她颤了一下,“我没有。”
“你有,你一直是这样,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只对我一个人生疏。”
她垂下眼,往一旁退了几步。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以玩笑的口吻问。
“师叔,我不明白你在问什么。” 她装胡徐。
他挑了挑眉,不高兴的道:“我说过我不是你师叔。”
“你是我师叔,为什么说不是我师叔?” 她反驳他。
他又往她逼近几步,带给她莫名的压力。
“我不想做你的师叔。” 他轻笑。
她下意识地转身想逃,自知无法控制这种暧昧的情势。他自然看出了她的意图,一把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