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反正我的条件就是这样。” 她双手叉腰,一副不肯妥协的模样。

“师姐——”

“没得商量,你好好考虑,我等你的答覆。” 好好的别苑不住,回什么襄阳?

找不着支持她看法的阎芸兮,只得搬救兵去。

“承汝哥,你替我劝劝令雯师姐。”

易承汝笑笑,手中捏着一个漂亮的仙女泥偶。“你为何非回去襄阳不可?”

“这里好冷,不适合我。” 她说。

“可是你却拒绝了骆野岸送给你的虎皮裘。” 他是明眼人。

“我不想接受师叔送的东西。”

他咧开嘴,“这骆野岸年轻得不像做师叔的。”

“承汝哥也不赞成我回襄阳?” 她微惊。

“不是不赞成,而是你要回去做什么?”

是啊,回去做什么?那里的人看重的是她的美貌而不是她的灵魂,就算她以现在的面貌示人,怕是有人也会千方百计的想揭穿她。

“这里毕竟不是我的故乡,承汝哥不想回去吗?”

易承汝淡笑。“哪里住得自在哪里就是故乡,天下之大何处非我容身之处?”

好有禅意的话。

“为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豁达?”她略有深意的看着他。

“我并不豁达,你看我手上捏的泥娃娃。”他说。

她惊呼:“好漂亮的泥娃娃。”

“是啊,好漂亮,和你一样漂亮。”

“这泥娃娃是真有其人,或是想像出来的?”她突然发现他不如表面的单纯。

“是真有其人。”

“她是谁?”

“我的未婚妻。” 简单而惊人的答案。

阎芸兮愣了一阵,这个回答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失踪三年了,我一直在找她。”

“不告而别吗?”

他长叹。“算是吧!为了一点小事,很小的事,在成亲前一晚不告而别。”

“一个弱女子,能够走多远?如果她的离去只是为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气消了也该回来了呀!” 什么小事值得相爱的两人一别三年?

“你不明白,她很在乎小事。” 他苦涩一笑。

“承汝哥,你确定只是小事?或许在你眼里的小事,在她眼里成了大事。” 也许二人认知不同。

“她存心耍脾气,我是怎么也找不着她的。” 他有些无奈。

“师姐老说你心事重重,原来是这么着,承汝哥是个痴心人。” 痴心最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