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影响你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答案,让人更启疑窦,怪不得承汝哥不太谈自己的事。” 如果那张面孔不是真的,那么他真正的模样又是怎样呢?

“那是因为承汝不像你,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没了,人家斯文多了。况且,他的事与我们无关,他想讲自然会讲,不讲也不会妨碍任何人,你以此来断定一个人不是很奇怪吗?”女人真爱深入隐私。

“要怎样才能分辨真人或是经过易容术处理的假面?”

“你想做什么?”

“好玩嘛!否则除了走路,就是吃喝拉撒睡,多无聊啊,不如自己找乐子玩玩。” 无伤大雅又能娱人乐己。

“你再这样撒泼,小心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 他好意劝阻。

“不可收拾的局面?” 她玩味着这句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快告诉我,不然我可是会以自己的方式胡闹哦!”

“我哪里知道什么,总之,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自我,你别强人所难非掀开不可,除非那人自己想揭露。你以好玩的心态硬是挖人隐私,很不道德。” 他好话说尽,郭令雯若是听不进耳,他也莫可奈何。

“道德?有这么严重吗?”

“非常严重,别弄得千疮百孔才想补,可就迟了。”他虽爱开玩笑,可也有他严肃的一面。

“你愈是这么说,我愈是非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她下走决心。

“随便你。” 他尽力了。

“雪山上能盖座富丽的花园真不容易啊!” 托雷是成吉思汗最小的儿子,和骆野岸年纪相当,遂成了好友。

“雪山上景象萧索,草木不生,只有冬日时几种耐寒的花适合栽植,这花园的主人颇有雅兴。”

托雷笑笑。“你一定在猜我就是这花园的主人是吧?”

骆野岸不回话,黑眸盯着窗外正在扑雪的小娃儿。

“我不是这园子的主人,这庄院也不是我的。”托雷与他并肩站在窗前。

“早春了,还飘着瑞雪,是吉兆,今年又会是连战皆捷的局面。”

“你别满脑子只想着打仗,父王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是娶个妻子的时候了,这座庄院父王准备送给你,是给你众多结婚贺礼中的一项。” 托雷并不因可汗待骆野岸情同父子而吃味,他很清楚可汗的用心。

骆野岸太强悍了,若不极力拉拢,一统天下的大业将受阻。

“你的意思呢?” 见他不语,托雷问道。

“什么意思?”

“可有喜欢的姑娘?”

“我现在一心只想着如何助可汗得天下,儿女情长之事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托雷顺水推舟。“这么说来你是没有喜欢的姑娘罗?”

“连年争战,我哪有闲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