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从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我以为婆婆好心才收留我,原来是因为你的关系。” 她有些失望。
“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姑婆也会收留你,你别想大多。姑婆人很淘气,她不说并不是为了故作神秘,而是她希望由我自己来告诉你。还有,姑婆一开始并不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她说她和你很投缘。”
也是,婚后她根本不曾和他的亲戚来往,他们不认识她一点也不奇怪。
“我好像怎么逃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她半认真、半无奈地开口。
“为什么想逃?”
“不想妨碍你,所以想逃。”她诚实道。
“妨碍什么?” 他低哺。
“有个女人怀了你的孩子,我的存在只会碍手碍脚。”她意有所指。
“碧芝怀的孩子不是我的。”他正色说。
“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是钟总管的骨肉,我命令他们立刻成亲。”
她骇住,“是真的?”
他望着她惊讶的黑眸笑道:“以后你会知道我不是个花心的人。”
不争气的泪珠倏地涌上眼眶。
“爱我吗?”他想确定。
“爱得好苦。”她不想隐瞒,她再也受不了互相猜忌的日子了。
他咧开嘴。
“你呢?我爱你,你是不是也爱我?”忽然一阵沉默,她以为她永远听不到他的爱语。
“早在你爱上我之前,我已经爱上你了。”
他吻住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想取悦她。
尾声
又是大雪纷飞的腊月。“好香,脉脉的厨艺简直好得没话说,可以到御膳房工作了。一会儿问她需不需要我替她推荐。”红莲闻香下马。
“你少多事了,思浚可舍不得让她在别人的厨房下厨,连御膳房也不行。”
“你这个做师兄的管得可真多。”
“你出这个馊主意很可能会影响他们夫妻间的和睦,我不得不防。”
“什么话?”红莲横了他一眼。
两人老爱抬杠,看来很难改善了。
他们推门走进花厅。“再炒个菜就能开动了。”周脉脉招呼道。李思浚温了一壶酒,拿了四个小酒杯搁上桌,花厅里的炉火烧得正旺,屋里屋外形成极端。“思浚,你不够体贴,怎么不请个下人或丫鬟伺候脉脉?让她忙前忙后,这么大的屋子全靠她一个人打理是不行的。” 心疼师妹的石敬儒忍不住说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