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男人不只我一个女人呢?”她晶眸闪动。

老妇人嘴角扬起智慧的微笑,“我那位死去四年的老伴儿也曾有过别的女人,婚后第二年,他主动放弃其他女人,一颗心全往我这里搁;然后,我给了他五个儿子。”

“婆婆是怎么办到的,我觉得好难!”

“你觉得难,就真的难;你觉得容易,事情就会变得很容易。”

“我没有婆婆这么有魅力。”

“胡说,我知道韦元帅会为你心动。”

“婆婆太抬举我了。”他恨她啊!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妇人恳切地道。

另一方面,韦莫邪和李思浚终于见面了。

“我很意外忆荷没来找你。”

李思浚苦笑,“我也很意外,她回家求助,结果却被从来没把她当女儿看待的娘赶出家门。”

“你找过了哪些地方?”

“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奇怪的是,她好像平空消逝了似的,无声无息。”

韦莫邪已经找了曹忆荷一天一夜了。

“你以前在我的军队里担任的职位是参军吧?”

“是的。

“喜欢参军这个职务吗?”

“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在韦莫邪面前,再自以为是的人都有一种自叹不如的感觉。李思浚也不例外。

“很好,那么从明天起,”我恢复你的军职,你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

“恢复军职?我真的可以吗?”太不可思议了。

“做你自己,不要因为耶律浑的死而失去了你原有的热忱。”

“听说耶律浑是契丹国的王爷,元帅赦免了我的罪,会不会因此挑起两国战端?”

韦莫邪冷笑,“我的军队替他们打了一场胜仗,他们得了便宜,不敢卖乖。”

李思浚恢复军衔的事很快便传回曹家。

“老爷子啊!你的消息正不正确?思浚真的做回参军了?”陈春华眉开眼笑的兴奋极了,这表示她的宝贝女儿有希望成为参军夫人了。

“千真万确,老天有眼,让李家有后了。”

“太好了,不如选个黄道吉日把彩袖和思浚的婚事办一办,也好了却咱们一桩心事。” 陈春华翻脸跟翻书一样。

“不知道思浚愿不愿意呢?”曹弼不敢作主。

“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们养了他那么多年,不能白养,由他娶咱们女儿彩袖,他也不吃亏。”

“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彩袖那里我已经问过了,她从小就很喜欢思浚,要她嫁给思浚,她可是求之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