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作解释,也许比较恰当。

“说也奇怪,外头的士兵全撤走了。”难掩兴奋的石敬儒开心的嚷着。

“真的?那我们就自由了。”周脉脉喜不自胜的说。

“我出去仔细瞧瞧,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全撤了。”

“我去吧!每回都要麻烦你张罗这、张罗那的,我快成废人了。”李思浚站起身,拿起长剑往外走。

“我看还是由我去妥当些,一旦确定韦莫邪的人真走了,你再出去活动筋骨,我怕其中有诈。”

“是啊,师兄说的有理。”

李思浚见他们俩都执相同看法,他也就不便硬是一意孤行,他的命是许多人做了不同程度的牺牲才换来的,他有责任好好活下去。

石敬儒走后,他开始练剑。

一个时辰过去。

“李恩人,休息一会儿,吃点桂花糕吧。”周脉脉捧着一盘小点心讨好的道。

李思浚停止舞剑,取起一块桂花糕一口吃下。

“呃……味道不错,你真能干,这些天全靠你的手艺让咱们有吃有喝。你是怎么做到的?不只把食物的美味发挥得这么好,还能天天变化花样。”

周脉脉温婉的笑,被称赞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从小就对下厨很有兴趣,和师兄四处为家的这几年,师兄带我吃过不少大江南北的美食。奇怪的是,每一道食物,我吃过之后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而师兄吃过之后都说味道极好,厨艺方面的自信也就这样一点一滴累积起来。”

“石大侠带着你四处冒险,你们是以什么维生?”他好奇的问,相处许久,未曾探问过此类的事。

“当我们走到靠山的地方,师兄会去山里猎些野味卖给大户人家的膳房;走到热闹的城市,师兄就在街上耍几套功夫挣些银钱。曾经还替汉人的镖局押过镖。差不多三年有余吧!后来师兄想要去其他地方探险,就离开了那个镖局。”

“那日在船舫遇见你时,你在船上做什么?

你怎么会一个人落单?你师兄呢?“

如果不是那夜她在花艇上遇到耶律浑,也不会扯出后来的这一串不愉快。

周脉脉抿了抿嘴,不愿想起那一夜。

“你不想说也无妨,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他看出她欲言又止。

“不,我应该把那晚的事同恩人说清楚的。”

“别再恩人长、恩人短的叫我了。叫我思浚哥吧!严格说起来,你现在也是我的恩人……糟了!我的恩人如今有一箩筐了。”

他玩笑地道。

她噗哧一笑,知道他好意要她轻松些,然后她开始说:“那晚是我在花艇厨房工作的第一天,我想既然我喜欢下厨,不如找个正式的工作帮忙挣钱、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