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公主分析得对,她和曹家有不可分的亲情关系,不往来是登天难事,思浚哥又是她的表哥,虽然她和他们之间无血缘关系,可她早已将他们视为真正的家人,刻意漠不关心不是她做得来的。

同日下午,曹忆行在红莲的协助下由府里秘道离开,一路上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见着亲人后才稍稍放松。

“思浚哥。”她轻喊。

“你们好好叙旧,要见上一面可不容易。”红莲腰酸背痛的嚷道。“你们住在这里安全吗?” 曹弼问。

“没有什么分别啦,不论住哪儿,韦元帅都能把你们找着。这样也好,外头有土兵守着,形同保护。”

曹弼听完红莲说的话,忧心如焚地问:“公主的意思是,思浚仍然处于险境之中?”

“是的,不过情况比关在刑部大牢时好得多,至少活命不是问题。”

“忆荷,韦元帅为什么不干脆放了李恩人?”

不能理解这一切的周脉脉,想找个人告诉她真实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求过他了。” 出卖了肉体和灵魂,全看他能否高抬贵手了。

“别逼忆荷,我知道她尽力了,你们大家能让我和忆荷单独说几句话吗?”李思浚感性的说。

大伙儿识趣地留在原地,让他们俩到隔开壁房独处。

“你们除了说话,可别做出什么胡涂事啊!

否则我向韦元帅不好交代。“红莲补上一句。

“他们会做出什么胡涂事的?”石敬儒不以为然地反驳。

“拥有复杂的情绪,我不能不提醒他们要谨慎。”

一旁的周脉脉,脸色苍白地盯着隔壁的房门,对李思浚她有着复杂的感情,可自己己非无瑕之身,岂配得上英勇救人的李恩人?

难受的泪水,不禁在她眼眶打转。

“你真傻!”李思浚看着自小一块长大的表妹曹忆荷,心里五味杂陈。

“不傻,我是心甘情愿的。能救思浚哥,爹很高兴;能让爹高兴的事,也能让我高兴。”

“舅舅一直觉得亏欠我李家,可你这是牺牲啊!一生的幸福为了救我而断送了。”

她摇摇头,“元帅待我极好,我没有牺牲什么。思浚哥别自责,我真的很幸福。”

他盯着她的黑瞳,审视教人猜疑的她。

“你这么说是为了要我安心对不对?”

她瞟向窗外,淡然的说,“不是的,元帅平日看起来虽然很难以亲近,相处之后才发现他一点也不可怕。他待我温柔极了。”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话?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这么好,为何你眼里仍有一抹藏不住的哀伤?”

“哀伤?有吗?”她掉转过头,“我看向窗外是想确定守在附近的士兵没往这里瞧,不是故意躲开思浚哥的目光。”

“别回府里了。他突然开口。

她睁大眼,惊讶的道,“我不回去会连累红莲公主的。这回能和思浚哥见面,全靠她帮忙,我不能不识好歹。”

“公主终究是公主,她不会有事的。”

不,敬儒哥和脉脉全在这里,牵连的人太多,我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