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破坏了他们。”她不配的,不是吗?

“你并没有破坏什么,碧芝不是元帅唯一的女人,我这么说对你有些残忍,可我要你明明白白的清楚情况,能在元帅心里占多大位置要看你的造化了,就我所知,元帅对叫那些陪寝女子一向一视同仁。”

“我对元帅不敢有痴心妄想。”这样至少不会受伤太重。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韦元帅并不是个嗜欲太深的人,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边防巡守,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父王看重他,让他肩担过多的重责大任,这两年国富民安,他才能稍稍喘口气。不要放弃争取他的爱,好吗?”红莲殷切的劝说。

曹忆荷为了要红莲安心,微笑点头。

其实的情况,是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精力去争取。

韦莫邪讶异自己在欢爱之际,竟然答应曹忆荷不再捉拿李思浚的要求。

这完全不合乎他的作风,他怎会让一个女人左右他的意志,告诉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他岂能容忍女人放肆到这种地步?

她不知道把他给逼急了,他也有蛮横的一面。

“元帅,您看契丹国在扶余布了新兵,可有什么企图?”

韦莫邪眼里盯着兵阵图,脑海里却想着曹忆荷那张扰乱他心绪的小脸。他回神,“目前契丹国的主要敌人不是咱们渤海国,而是中原的汉族人。”

凤景素来佩服主子的判断,“这么说来,李思浚的脱逃并未产生立即的影响罗。”

“派去契丹国的使臣有消息口覆了吗?”

“还没有,最快的马大概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跑一趟,应该快有结果了,一有结果飞鸽会先回来替使臣回报消息,请元帅放心。”

“估算眼前的局势,契丹国很可能会采息事宁人的作法,毕竟两国一旦开战,他们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这是他的自信。

“元帅似乎决定不再追查李思浚的下落,是因为新夫人和李思浚有亲戚关系吗?”凤景小心斟酌着字句探问。

他眸光转冷,审视地看着凤景。“你以为呢?”

“卑职不敢妄下断语。”凤景戒慎恐惧的回答。

“我不喜欢被质疑。”他不悦道。

“卑职不该多事,请元帅恕罪。”凤景惶恐开口。

韦莫邪沉吟了一会儿,缓缓道:“你认为李思浚有罪吗?他应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