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娟劝您还是和夫人坐下来好好聊聊,也许您所担心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我担心什么来着?你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巴。”
好胜的碧芝,明明为着自身未来的前途忧心了一个月,在小娟面前哀声叹气了数十次,真要她承认,又嘴硬爱面子。
“或许夫人心软不在乎您继续住在泰然楼。”
碧芝几乎要翻脸,“别说了,我是不会见她的,你请她走吧,等我心情好时再说。”
小娟耸耸肩欲退下,她早已习惯伺候的主子性情一天数变、心思诡谲,大概只有元帅受得了。
“等一下,我还没叫你走,你怎么就走?”
“我怕夫人等太久会不耐烦,想请她先回去。”
碧芝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她敢不耐烦!
这里虽是元帅府,可也有先来后到的分别。“
“姑娘,我怕元帅回来见到新夫人站在外头桔等,心疼起来会怪罪于您,可就冤枉了。”
“是她自己要来的,怪得了谁!”
“我是替姑娘着想,元帅和新夫人现下正在热头上,自会不分青红皂白怪罪。”
聪明如碧芝,岂有不明白形势比人强的道理,遂软化下来。
“好吧,请她进来,我倒要瞧瞧她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一旋踵,已见着曹忆荷走进门,正沉静的与她相视。
身子骨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曹忆荷,到底哪一点迷住了韦莫邪那样的男人‘!
迎上碧芝不愠的目光,她回以微笑。
“用过晚膳了吗?”
“这不需要你费心。” 碧芝并不想给她太好脸色,一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别奢求她假装没事,然后笑脸对人。
“我没有恶意,请不要误会。我想以后我们在泰然楼有许多相处的机会,希望能够以和为贵。”
“哦,原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她哼笑一声。
曹忆荷微愣,知道对方并不想同她建立友谊。“你很恨我吧?”
“恨?我为什么要恨你?”
“在你心里我是抢走韦元帅的坏女人,他原来是属于你的,如果没有我,他娶的女人会是你。”
“哈……”碧芝苦苦一笑,“你错了,一直以来没有任何女人可以独占莫邪,直到你出现,你破坏了平衡。恨你?我想我不会是最强烈的那一个。”“我没有独占元帅的奢望,我的存在不会影响这里原有的平衡,一切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