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挡在胸前,她觉得自己好下贱,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裸露自己,好无地自容!
春寒料峭,身上的肌肤接触到冷冽的空气令她直打着哆嗦。
“会冷?”他坐在床畔,将她的双臂放下。
曹忆荷现在尝着忐忑不安的滋味,好像等着判刑的囚犯,坐立难安。
独自一人在喜床上醒来,她并不意外。
撑起略微酸疼的身子,在伺候的丫环英儿的协助下,梳理完毕着上新装。
“夫人要用早膳了吗?我这就去替你端来。”
英儿恭敬的问道。
“不急,我想先四处走走。”
事情没有尘埃落定,她什么山珍海味都吃不下。
“元帅交代一定得让夫人吃了早膳再让我陪您四处走走。”
“我不饿,不如等元帅回来再一块吃。”
“元帅恐怕会忙到掌灯时分才回来,夫人要是等下去可会饿坏肚子的。”英儿无心机,主母问她什么,她只知道一五一十的回答,不懂拐弯抹角。
“元帅上哪儿去了?为什么要忙到掌灯时分?”她探问。
“听钟总管说昨儿个夜里有人趁着城里正热闹时,闯人刑部大牢劫走了就要上绞刑架的死四。” 英儿压低嗓子道。
“人可抓着了?”她心跳加快,几乎不能呼吸。
英儿摇摇头,“不知道,元帅他好生气呢!
听说要办人,刑部有人要遭殃了。“
“遭殃?”她预料这事总会因此连累到某些人。
“是啊.少说会关几个狱卒吧!那些狱卒是该整顿整顿了,太不负责任了。”‘
“可有听说被劫的是哪个死四?”
英儿想了想,“好像是那个杀了红莲公主的驸马的凶手。我也不清楚,要不要英儿把钟总管请来,让他给您解释一遍?”
“不用了。”她赶忙阻拦道,“我不过是好奇罢了,不是非得弄得水落石出不可。”
英儿点点头。
“说来那个李公子真是可怜,整个黑龙江谁不知道耶律驸马是出了名的好色,咱们这一带的姑娘家,哪一个不是躲他躲得远远的,吃了亏还不能声张,这回李公子替渤海国除掉大祸害却要付出宝贵的性命,大伙都为他抱不平呢!”英儿正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