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道了?为什么没人来问我本人?”
他狠狠地瞪住每一张五味杂陈的表情,幸好人多,否则谁也不确定能承受得住韦莫邪狂风暴雨似的脾气。
“我们都觉得谣言止于智者,所以才没把这个小小的问题拿来作文章。”凤景成了武官们的发言人。
“把文燕叫进来,让她自己说清楚,我倒要瞧瞧她长成啥模样,我竟然一点印象也无。”
惊惶的女人被架进议事厅,平板的五官上布满泪水。
“你清醒些,看着我。”这事他今天非弄清楚不可。
文燕一见威严冷峻的韦莫邪,所有的疯狂和失去理智全给震慑住了。
“元帅……”她又要开始哭了。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的孩子死了伤心在所难免,有什么委屈光用眼泪是解决不了的。”
他发誓,自己从来不曾碰过眼前跪地的女人,他对女人一向节制,不是那种随便沾染、有女人就好的嗜欲者。
“我不甘心啊!”文燕伤心欲绝的模样,令人同情。“请元帅替我作主,我好苦啊……”
“有什么苦,今晚在这里全说出来。还有,先告诉我,谁是你孩子的爹?”他不能忍受必须为自己没做的事背黑锅,尤其是玩弄弱女子的恶名,他更是深恶痛绝。
在男欢女爱里,他堂堂一介兵马大元帅,何须弄得像个混世淫魔!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到享用不尽的地步,他的原则是浅尝即可,并不想照单全收。
“我说出来也没用,孩子都死了,奴婢命好苦啊!”
“你再这样哭下去才是真没有用了。快说!
本座可以替你作主。“谣言的起因不就是为着引起他的注意。
“驸马爷玷污了我的清白,可他却撤手人寰,本以为我怀下他的孩子能为自己挣个小妾的位置,谁知——”
“哪个驸马爷?”他打断她的哭喊。
“红莲公主的驸马爷。”说出来后,她觉得舒畅许多。
这个谣言可闹大了,原来他们听来的内幕不是事实,脑满肠肥的耶律浑才是“原凶”,好在先前代表说话的是凤景那小子,否则恐怕不知多少人要惹祸上身了。
“这事可不能信口开河,指控死人很容易,死人无法反驳。”
耶律浑真是色胆包天,整个渤海国大概没有人不知道这号头痛人物。
“是真的,请元帅一定要相信我。”
“谁能作证?”耶律浑人都死了,到现在还阴魂不散,他开始明白红莲宴客三天三夜的道理了。
“红莲公主知道这事,是公主要我别声张,她说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元帅要是不信可以问红莲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