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的,我连脉脉都不许参与,你是局外人,更不能害你冒这个险。”

“我不是局外人,思浚哥能否有一线生机,关系着曹、李两家,让我加人你们。”她又哀求一次。

“你有这份心我明白,不过劫死牢不同一般寻常小事,多个人跟在一旁反而会令我分心,往往于千钧一发之际,我还要照顾另一个人,绑手绑脚的。”

这倒也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作用。

“什么时候进行?”

他沉吟半晌,“其实我已经计划一段时间了,只欠东风,也许下个月,也许今晚。”

“东风?”

他点点头,“就你说的,韦莫邪人很狡猾,要趁他松懈刑部的戒备之际才能动手。”

“刑部一向戒备森严,何时才有松懈的可能?”

他看向她,“渤海国的庆典活动是最好的下手日子,我等的就是那个时候。”

“最近的一个庆典活动也要春天以后,到那时思浚可怕不在这世上了。”

“我们可以创造庆典活动。”他突发奇想。

“创造庆典活动?”她尚未进人情况。

他带点兴奋的语气道:“你不是想帮忙吗?”

她颔首。

“如果你愿意,我有个法子,只是委屈你了。”

“什么委屈我都不在乎,只要能救回思浚哥。”

他见她一副无畏的模样,语带高昂的往下说:“想办法创造一场渤海国最大的婚礼,新郎倌忙着洞房花烛夜,举国上下普天同欢,刑部的官爷们自然不会太尽忠职守,要劫死因便简单许多。”

“新郎倌?”她有点头绪了。

“韦莫邪。他不是还未娶妻吗?”他说得理所当然。

“新娘呢?”

“你呀!我知道要你牺牲自己嫁给韦莫邪很不厚道,可我想你既然不排斥为李公子生孩子,那么应该……你懂我的意思吧?我是个粗人,不会说文雅话,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形容那档事的。”

他搔了搔长髯,难得难为情。

她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

嫁给韦莫邪?!嫁给那样的男人就像嫁给一头野兽,他吻她的方式凶野又霸道,她不敢想像和他生活在一道会是怎样的光景。

“敬儒哥太抬举我了,韦莫邪心高气傲,岂会把平凡如我的女子放在眼里,纵使我不在乎牺牲自己,也未必能将自己嫁与他。”她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习性。

“想办法啊!你说他昨天特地到你房里同你说话,这就代表他注意到你了,要加强他对你的好感,至少不需要从无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