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无奈处。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那日思浚哥救的姑娘呢?她可以作证啊!”

红莲眼睛亮,“‘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咱们问问那姑娘去,请她出面作证。”

“公主可知那姑娘是谁?”

红莲直觉道:“‘到黑龙江边的窑子问问,应该很容易可以打听出那名姑娘的下落。”

拿定主意后,两人上轿往黑龙江过去。

天降大雪,天寒地冻的,窑子生意亦出奇冷清,老鸨多得是时间和人闲嗑牙,摆龙门阵。有个皇家公主来向她们打听某个姑娘,全热心的招待着,无不把窑子的姑娘全推出来,让她们仔细盘问。

奈何问了老半天,所有娼馆看遍、问遍,连个可疑的对象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自信满满的红莲不禁也泄了气。

“莫非那姑娘不是花娘?”

红莲脚软地爬上轿内,“先回去养精神好了,我十九年来从来没这么累过。”

“公主辛苦了。”她过意不去。

红莲掀起轿帘,讶然地看着她。“你不回去吗?雪愈下愈大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我不累,想再找一会儿。”

红莲投降地嚷道:“佩服、佩服!既然你坚持再找下去,我也就不拦着你。”

红莲走后,她独自立于四方白雪间,雪风吹得张狂,附近人家皆将门户闭得死紧,生怕雪花伴着冷风钻进细隙,再多的柴薪燃烧也赶不走冬神发威。

她着的袄子根本敌不过纷飞的雪花带来的寒气,她凭着一股不服输的意志与狂雪相搏。

一匹快马奔驰于狂风疾雪中,经过她身边时,老实不客气地被驹上主人的健臂捞上马背。

她抽气惊声连连。“救命啊——”

马蹄驰聘的速度并没有因为她的呼救声而迟缓,反而骋奔得更快,直往雪花尽头而去。

第三章

冬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人们可以说完全拿雪没辙,当然也不会真有人试图要拿雪怎样,反正大自然的物换星移,人们通常只能认命的接受。

“不好了,忆荷不见了。”

若要在渤海国找人事半功倍,一定得靠韦莫邪的协助。

“她又想玩什么花样引起我的注意。”韦莫邪不痛不痒地说着,语调里夹着莫测高深的况味。

“不是玩花样,忆荷真的失踪,昨日我和她在黑龙江边分手后,她就失去了踪影。” 红莲很自责,她应该力劝她回家,事情也不至于演变至此。

“这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