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珞受不住两人由衷的关怀,许久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一个人,是都统府的人送我来的,只
是我让他们回乡避祸去了。”
“路爵非呢?”
成珞无法回答伊静亢的问题,只是一迳的落泪。
“怎么回事?我们全以为你们在一起,难道我们猜错了?莫非路爵非真如传闻……死了?”
卢期元撞了一下伊静亢的肩头,“别乌鸦嘴。
珞儿,路爵非是不是叫你来向我们辞行?你们准备浪迹天涯,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成珞摇摇头,愈哭愈伤心。“不是的,爵非、爵非一直没有音讯……”
“他到哪里去了?我不相信他真的……死了。”
卢期元憋了许久才把放在心头的话一吐为快。
“你自己不也是乌鸦嘴。”伊静亢白了他一眼。
“珞儿,你别哭,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明白,大伙儿好计量计量。如果他仍活着,咱们万万不会放过任何救他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我没有他的下落,他告诉我他要去辽阳,可金国的皇帝去的是瓜州渡啊,爵非该在的地方应是瓜州渡,不会是新帝即位的辽阳。”
聪明的伊静亢眨了眨眼,灵机一动。“这代表路爵非很有可能也是叛军的一员,他是新帝完颜雍的人马。对,一定是这样,路爵非事实上是暗藏在海陵帝身旁的反贼,他真正效忠的人是昨日在辽阳即位的完颜雍。”
是的,这番剖析,才能让路爵非之所以莫名其妙音讯全无提供解释。☆四月天独家制作☆
“他在辽阳辅佐新帝?”成珞喃语。
“九成九是这样,像他那么不平凡的男人,随随便便死在普通人手上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老天爷不会容许的,你放心,路爵非一定会活着回来。”
卢期元点头同意伊静亢的看法。如果上天注定成珞不爱他,他宁愿路爵非长命百岁,也不要成珞心碎、痛苦的独居世上。
“你先在这里住下来,耐心等着,会有好消息的。”
这头,路爵非辞别了新帝王准备回燕京。
“你真舍得抛下一切。”王横追了上去。
“什么是不能抛的?”他反问。
“没了这一切,你拿什么过生活?”
他不想向王横解释生命真正的意义,对他而言,王横所追寻的不再是他现阶段所必要,他唯一
牵挂在心的是她,他爱她,疯狂的想独占她的一切。☆四月天独家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