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女人替他生下子嗣也好,像他这样的人,命是薄纸命,两军对峙厮杀,世事难料,一个歹运遭敌人暗算,死得惨烈也不无可能。
昨夜,躺在他身下的女体竟然勾起他蛰伏多年的激烈情欲。
通常,当他有需求时,他会找个多年独宿的凄妇纾解,过程不必完全投入,更不曾在任何女体里宣泄出他的欲望,因为她们都不是他理想中生养孩子的母亲人选。
成珞是完颜亮替他挑选的汉女之一,张通天花乱坠的一张嘴将她形容成天仙似的。
据说,完颜亮本欲将她古为已有,因皇后反弹才作罢。
为了这个原因,他起了好奇心,能让完颜亮企图染指的女人是何模样?
她没让他失望,确是诱人的绝色,纯真而不淫荡,引诱他沉溺其中。
他一向把自己压抑得很好,要他在合欢时失控是绝无仅有的,她是唯一的女人。
她成了他的弱点,他得更小心、更节制些,万不能让完颜亮发现。
“在想什么?看你想得出神。”完颜获站在高台往下看。
“没什么。”路爵非回过神。
“这次的新兵素质很不错,你挑人的眼光真不赖,难怪我父王这么欣赏你。”完颜获说这话没有嫉妒之意,他没什么野心,更不是军事奇才,路爵非样精通反而让他落得轻松,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吃喝玩乐,父王越少管他,他越快活。
“打仗首重精锐的部队,重质不重量。”路爵非淡然道。他太了解完颜获了,没什么心机是他交这个朋友的原因。
“还是待在燕京好,什么事都方便些,气候也温暖些,如果能不走,我真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那就早些讨房媳妇定下来。”
完颜获暧昧的看向路爵非,问出他站在这里的真正目的,“看你神清气爽,那个叫成珞的姑娘肯定让你很满意吧?”要不是妹妹完颜琳一早把他从被窝里挖起来,他才懒得跑来看新兵训练哩。
路爵非瞟了完颜获一眼。“什么是满意?”
“就是……带给你很大的快乐和满足啊!”
“不就是个女人嘛!”路爵非避重就轻道。
“女人也分很多种啊,一定有不同的地方。听说她长得很美。”这是完颜琳告诉他的。
路爵非皱了一下眉,“你是不是太久没女人了?”
“我?”完颜获指了指自己的鼻头,老实道:“不会啊,我昨夜才睡了一个。”
“我以为你是因为太久没女人了,才会对别人这方面的事如此好奇。”
完颜获不好意思的笑笑,“这都得拜阿琳之赐,是她要我来打听消息的。”
“阿琳是个女孩家,好奇这种事未免有失庄重。”
“不是啦,你也知道阿琳很喜欢你,当然会想知道心上人对情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