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行啊,你今天会不回加班?”冯心妍转移话题。

“不一定,有什么事吗?”

“没事,随便问问罢了!”

“哦!”心妍是不是希望她搬出去住,免得住在一起迟早发现她不想让人知晓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是否和男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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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慈书以为房祖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她真的这么以为,她知道自己非常优秀,泛泛之辈她当然看不上眼。秋天了,等来年春天一到,她决定要嫁他为妻。

繁花盛开的季节最适合跳求偶舞了,昨天共餐时他虽没明说,但她可以感觉得出他对她的好感,这方面的直觉她向来是很敏锐的。

“古律师,花店送了玫瑰花来,要搁在哪里?”会计小姐问。

古慈书喜上眉梢地道:“给我。”

她以为是房祖敖差人送来的,迅速抽出卡片,看了一眼署名——郑大德。

她皱着眉,大失所望,谁是郑大德?她没印象。

真是够了,害她白高兴一场。

“随便找个地方放。”

她将花束丢向会计小姐。

“古律师不喜欢玫瑰花呀?”

“不是不喜欢,是不喜欢送花的人,郑大德是什么玩意儿?以后这些阿猫阿狗送来的东西,不要拿进来给我。”

她连看都不想看,何况是拿来弄脏她的手。

“找们以为是房先生送的,下次我会注意。”

和房祖敖那么优秀的男人同桌吃饭,吃饭这件平淡的例行公事竟成了有趣的调剂,在她没和这么优质的男人相遇前,她的人生可说是黑白的,不论他说什么都能头头是道,就算是讽刺人的话,他说起来就是特别有味道。

她想紧紧捉住他,想用尽办法哄他娶她。

她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得到他的爰,有了他的爱之后,她就能拥有真正的快乐。

古慈书想知道房祖敖今天过得好不好、开下开心、有没有想她。忍了半天,终于敌不过绵绵的相思,她拨了他的专线电话,照往常一样,电话由一名女子接起。

(房先生正在开会,不万便按听你的电话。)

“麻烦你告诉房先生我打电话给他。”

(你是哪一位?)

“我姓古,你这样说他就知道了。”

然后,对方很不友善的切断了通话。

古慈书看着发出嘟嘟嘟声的话筒,暗暗发誓——等她成为房大太之后,第一个要开除的就是那个胆敢挂她电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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