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先生,今天晚上罗议员的寿宴是不是决定不出席?”

方年敲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房祖敖沉思的模样。

“不出席,你让少文代我出席好了,暂时不能弄坏和罗议员的关系。”

可利用之人先摆在一边纳凉,一旦必须用到时即可派上用场,这是政商合作的手段之一,也是必要之恶。

“谭先生一早来过电话,我说你正在忙没替你接进来。”

“他有说打电话给我是为了什么事吗?”

“没有明说,大概又是为了谭娇娇的事情想来说服你。”

房祖敖叹了声,平时他是不叹气的,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凉了,秋意太浓,和风太勤,把惆伥给吹进门来,否则他为什么也学会了叹息?

“不是替娇娇办了‘选婿宴’了?”

“或许她全看不上眼,独独对你情有独钟。”方年暗忖,她何尝不是这样,真应了一句话:意人中,人中意。

“替我约谭先生吃晚饭,饭局定在‘本田日本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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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佐佐不是一个人前去,他还邀了阮冬阳和马思瀚,主要是希望房租敖能帮他在马思瀚面前替谭娇娇美言几句。

不知情的阮冬阳还以为今晚就只有他们三人,他们今晚的任务是要针对马表哥和富家女的“前途”交换意思,她下了班后便坐谭佐佐的车到本田料理和马恩瀚会合。

马思瀚已经在里头等着了,服务生在替众人倒香片时房租敛走进了包厢。

阮冬阳与房租敖皆感到一阵错愕,他们同时愣住了,但两人很快恢复了冷静。

“约这么多人,相亲啊?”房祖敖调侃地道。

“是啊,为了娇娇,我不得不做这样的安排,很厚脸皮吧,祖敛,让你点菜,我对日本料理比较不熟悉。”谭佐佐开口说明。

房祖敖召来料理店经理,“照上回宴请姜总裁时的菜色,量不用太多,但是要精致。”

“冬阳,你和马先生提过那件事了吗?”谭佐佐向阮冬阳询问。

“稍微说了—些,其他部分可能要由谭先生自己说明。”

阮冬阳说得很含蓄,马思瀚却听得很明白,他们要他追求谭娇娇。

“我妹妹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人,希望你能令她改变主意;谭佐佐直截丁当地道。

这时,服务生开始上菜,直到美食已布满了整个桌面。

“令妹既然已有心上人,我恐怕不好坏了她的梦。”马思瀚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谭佐佐之所以看上马思瀚就是因为他看起来很老实,脾气好又旨努力、上进,与火爆又刁蛮的谭娇娇正好可以互补,若能结为秦晋之好,不知道会有多圆满!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坏了她的梦?”一直不说话的房祖赦慢条斯理的说。

他懂了,谭佐佐要他来就是为了要他替谭娇娇美言几句!

“表哥,谭小姐我见过几次,脾气是大了点,不过家世很好,刁蛮了点,不过长得不错,嗓门是大了点,可身材不差,就看你怎么选择哕!”阮冬阳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