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她心里有种教人看穿的狼狈,以及想回避却回避不了的尴尬感觉,方年没想到阮冬阳会这么直接,她以为她不用面对这一刻的。
“你看出来了?”她不知该如何掩饰。
阮冬阳友善的看着她。“一个美丽大方又聪慧的女人,会心甘情愿地跟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奉献自己的时间,耽误自己的青春,她如果不是圣人,就是因为她对那个男人有了不寻常的情愫。”
“你形容得很妙。”她确实是这样。
“方年,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见到对方轻轻颔首后,她才往下说:“如果你很了解他,又能照顾他,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爱他?”
“你呢?”
“我已经拒绝他了呀,不管你信不信,我宁愿过平凡的生活。”
“人人都想占为已有的房祖敖,你居然拒绝他了,”方年算是大开眼界了。
“我很清楚什么对他比较好。而且,房先生同我之间除了那一夜的近距离接触之外,真的不是很熟。”
“你们在那一夜没有……”方年问不出口。
阮冬阳抿嘴一共。“没有,我们没有怎样。”
方年一愣。“这更不寻常了。”
“怎么会,难道房先生是个花花公子?”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祖敖对喜欢的女人一向热情,怎么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也没发生?”她帮房祖敖安排过许多女人,印象中他从不浪费任何美色的啊。
“可见房先生并不如你想像的这么中意我。”阮冬阳自我调侃地道,有的时候她确实是这样怀疑着。
“不可能啊,我不会看错的。”
“那一夜其实是我占了虏先生的便宜,呼呼大睡了一觉,十万块便入袋了。”她把自己形容得好像常常骗吃骗喝似的。
“可是你们之间是清白的?”方年因为不相信,所以一直追问着同样的问题,但她心头的疑云不减反增,她完全被阮冬阳给弄糊涂了。
“非常清白,你可以问房先生啊,他不会否认我说的话才是。”
方年摇摇头,她很明白除非她不要这份工作了,否则在房祖敖面前她最好别提及此事。
“房先生很少谈及那方面的私事,我们做下属酌自然不好多问。”
当年,他给了家破人亡的她一个工作机会,帮她解决了财务上的困难,还带她全球征战,见世面;她虽出色,但是若没有伯乐的赏识,世上有志难伸的人犹如过江之鲫。
“他一定不知道你爱他对不对?”
阮冬刚认为方年比自己更合适他,所以她决定要尽啦啦队应尽的责任,或许能因此成就一桩良缘。
“他不问,我死也不会明说。”那太丢人了。
“这样啊……我替你说去。”
方年连忙摆子。“不要,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