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刚回到办公室,唐少文以食指敲了敲她的办公桌,一尘不染的桌面,反映了使用它的主人严谨的生活态度。

“房先生突然决定要在台北多待一阵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方年不确定的摇头。“老板的事,我并非全盘了解。”

唐少文探问:“你上回替老板安排的女人是什么来历?”

她偏着头。“什么意思?”

“房先生对那位小姐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闻言,她恍然大悟了,“怪不得老板要我向成英莲打听她。”

“她和你昔日安排的女人有何不同之处?为何老板这回反应这么不一样?”任谁都会好奇,能把房视敖留在台北的女人肯定与—般人不一样。

“她有什么不同吗?”她想了想;“妩媚里更显清纯,没有一点应召女的感觉。”

“看不出来在做那一行的女人应该不难找,为什么老板剖独钟情于她?”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去问房先生本人吧!我要做事了,你不要再问我这些八卦问题了。”

他故意逗她:“你是不是有点失望啊?”

“失望什么,你不要胡说八道。”她打开电脑进入作业系统对唐少文的问题没有兴趣。

“我以为你暗恋房先生很多年了,才会默默跟在他身边牺牲奉献,难得你这么沉得住气都不吭声。”

地失常的打错了字,“你直不是普通的无聊耶。”

“随便问问,别介意。”他朗声大笑。

“去做你的事啦,真烦人耶。”

唐少文离开她的视线后,她恢复了真性情。就在她听到唐少文告诉她房祖敖迷上了—名应召女之后,她平静的心湖泛引涟漪。

女秘书偷偷爱上大老板的例子不算少,她一直警惕自己。万不能加入改行列,没想到一向冷静严谨的她也会有马失前蹄的一天。

她天法欺骗自己,她真的很在意这件事,心底的酸楚就是醋水,她吃醋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认为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会做的事,她向成英莲探问阮冬阳的新电话和地址。

“哎哟,那妮子真有这么行吗?怎么把你老板给迷倒了?”

“这些你不用骨,上次给的电话和地址已经不管用了,她搬走了。”

成英莲愣了下。“搬走了,那我就没办法了,我也是透过朋友才认识她的。如果你老板真的这么喜欢她那种调调的女孩,我可以替他安排别的小姐。”

“现在还不需要,你去找找你的朋友打听,二天内给我消息,否则以后生意不给你做了;”

“不要这样嘛!我那朋友正在躲债很难联络,我再替你老板安排别人嘛。”

“我老板现在只对阮冬阳有兴趣,除了她谁也不要。”她难受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