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盯着她半晌,定定地审视着她的“重要部位”。

她修地以双臂抱胸。“色狼!”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胸部缠着绷带?”最好能亲自检查一下。

“想都别想。”她看出了他的意图。

“所以,你还是很有嫌疑。”他说。

她大嚷:“你自己不要脸就罢了,干嘛把我扯进去?我才没你这么无耻!”

“那个男人不是我。”他首次正式澄清。“虽然他的身材已经算是很好了,可是本人身材比他更好,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要脸!”

“这片光碟目前在市场上反应很好,移花接木的人肯定诲捞了一票,是你男朋友干的吧?”他不经意的探询。

她愣了下。“你太过分了,我如果有这种男朋友不如去死还快活些。”

“这很难说,也许你男朋友防着你不让你知道。”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要走,他追了上去,她转身送他一记“大锅贴”。

“你怎么打人?!”他扯住她,怒目相视。

“因为本小姐这一生最恨被人误会,而你,实在欺人太甚。”

她本想再赏他一巴掌,却让他给截住。

“我的脸可是价值连城,你最好小心别吃上官司,我的律师会把你告到倾家蔼产。”

她笑了笑,“我也有自己的律师。”必要时她会请陈河田律师出马。

“阮冬阳,我会揪出制作这片光碟的幕后黑手,那人若真是你的男友,我也只好对不起了。”他警告她。

“去查啊!我也很想知道谁会这么变态,也许是你女朋友干的龌龊事偏要赖到我头上来。”

这下他们俩的粱子算是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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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冬阳真的很倒霉。

被房祖敖训了两个半小时,累极的她回到家梳洗完毕本该倒头便睡的,可是,并没有。

已经许久未曾辗转反侧的她,直到时针指到三时才渐渐入睡;因为晚睡,自然不可能早起哕,要不是她跑得快,只怕又要接受老板娘的无情炮轰了。

“算你狗屎运,八点三十分准时到,否则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