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我得罪你们了吗?”她不记得自己曾做过什么害人利己的事。
“你得罪的人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老板。”
“那更是不可能了,你们的老板想必是个大人物,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大人物。”
带头的壮汉嚷道:“不需要向我们解释这么多,我们老板要亲自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有一箩筐的理由,整理一下,等会儿再说给房先生听。”
“房先生?”她拧起了眉心。
“他是我们的老板.小刘、小吴,把这位小姐‘请’上车:”
“喂!我没说要跟你们走,你们不能……救命啊!救救我啊!我——还有没有法治啊……有……”
路人胜上皆是漠然的表情,没人理会她的大声呼救,大家都怕惹祸上身。
将她丢进后座,午子便像箭一样疾射出去;
“你们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大胆,不怕坐牢吗,”
无论她说了什么,车里的人都像哑巴一样.一句话也不吭,当她的话是耳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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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一幢花园洋房前面,别墅型的豪宅,气振的雕花钢门,明亮的照明灯,整幢别墅显得堂皇又富丽。
她跟着管家走进美轮美奂的客厅,意大利式的皮沙发,复古的吊灯,仿佛置身欧洲华宅的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拧起了眉,像是随时会被激怒的样子:
这个男人内敛沉稳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他有着一种英国贵族般的忧雅气质,卓尔不群。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她不悦地反问。
这个世界真不公平,有人富可敌国,有人饿死街头,偏偏阶级化的社会又是这么残酷的存在于世界的每个角落。
“做错事的人还这么骄傲?”他比她更不高兴。
“做错事,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捉我,你可知道当街掳人和绑架没有两样,看你这么有钱,不应该会为钱犯罪啊!”
他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