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动魄的吻之后,好看的笑漾上他的唇角。“你带给了我极大的快乐。”
“是吗?”她玩着他的长发。
“我是不是伤到你了?”他心疼地问。
她红着脸摇头。“你很温柔。”
“我应该更温柔的。”他有些自责。
她知道自己再也做不回今天以前的兰陵了,有些情况已经不同。
“我们终于成为真正的夫妻了。”他的心情异常的激动。
北京十刹海
“现在你可狂了,要见你一面还得三催四请,人家贵妃也没你这么做。”杨品斯口气不好的怒吼。
“约我做什么?我们之间早已恩断义绝、无话可说,你这样纠缠不清令人受不了。”卫倩如根本就不想来。她浮躁的看着他,雪虽暂歇,可冬日的寒意仍让人冻得想躲在火盆边取暖。
“辉辉呢?我叫你把辉辉带出来,我要见他。”杨品斯不悦的看她一眼。
“天太冷,辉辉怕冷,你想见他等天气暖一些再让你见。”她不耐烦的说。
杨品斯骤变脸色,他扯住她的头,“贱人,你敢敷衍我,想找死!”
头皮让他扯得发疼,卫倩如直喊:“你干嘛?”
“没干嘛,我要见辉辉,把他带出来,否则我上路宅要人去。”他发狠地道。
“你凭什么?”她也火气上扬,“没有尽过一天爹的责任,你想做现成的爹,捡现成的便宜,你想得美。”
他加重手上力道,“我现在想尽爹的责任了,你让我见他,现在就去。”
“不行。”她固执地拒绝。
杨品斯瞪着她,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你不听话是不是?小心我杀了你。”他在她耳边吹着气。
“你别忘了你爹的身份,你杀人可是会影响你爹的仕途。”卫倩如冷笑,不认为他胆敢如此做。
杨品斯狂笑着,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在她颈上轻轻划下一刀。“我什么都不在乎,怎还会在乎我爹的仕途。他能做到河东总督的位置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想再往上爬是不可能。”
颈子上的血口流出红液,天冷血流下肌肤立刻结冻了。
“你疯了!”卫倩如不觉得痛,只是被他的行径给骇住。
“我要见辉辉。”
“今天不行。”她固执的坚持。
杨品斯敛住杀气,松开了她。“愈来愈泼辣,好现象,我喜欢你现在的模样。”
卫倩如抚了抚颈上的伤,血止住了。“你怎会变得如此嗜血?”
他仰天看了看天色,“狗急跳墙,人急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