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胡说,怜星,你要多灌贝勒爷迷汤,他才会娶你,奠定你在冀王府的地位。”朱咏岚开始乱出馊主意。

“是啊!小姐,等皇太后下嫁摄政王的婚礼一办完,就会轮到一些到了适婚年龄还没成婚的贝子、格格,这指起婚来,指来指去很可能会指到贝勒爷头上来,你要是不多加把握,怕会丧失机会。”秋月又说话了。

“你们莫替我担心,我只想回家种田,不想做贝勒爷福晋。”

“你回家种田,那耿星怎么办?”朱咏岚务实的道。

“一块种田啊!”

“田在哪里?一朝宠幸一朝恩,你都回家了,贝勒爷还会笨到把好田好地留给你家吗?”

沈怜星每每触及现实的问题就软了下来,是啊!一朝宠幸一朝恩,她不可能奢望有例外。

“到时候再说,今天你们在这里说的话可别传到贝勒爷和福音耳里,他们都是不太喜欢听谣言的人。”

秋月和朱咏岚异口同声道:“我们知道了。”

朱咏岚上街替沈怜星买绣线和染料,染料是为了画花鸟而用,绣线是为了绣鸳鸯枕。

“老板,这几个颜色我全要了。”她掏出银钱付帐。

走出染料坊,已近午时,抚了抚肚皮,“先祭五脏庙再说。”

到了“悦来客栈”她叫了三个菜和一碗白饭,正要往嘴里扒饭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站在客店门口,可怜兮兮的往里头张望。

“小妹妹,你是不是肚子饿了?”她同情心大起。

女孩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你过来,姐姐分些饭菜给你。”

朱咏岚叫来店小二再添了一碗白饭和一个菜。“坐下来慢慢吃。”

“谢谢姐姐。”女孩哭了出来。

“别哭了,眼泪会掉进白饭里,很难下咽。你看姐姐叫了四个菜,一个人哪吃得完?何况两个人吃饭才有味。”

女孩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朱咏岚问。

“小敏。”她说。

“你还有什么家人?”

常小敏吞下一口饭后才说:“我娘生病了,昨天我上街买药时,钱袋让扒手扒了,所以才会没钱吃饭。”

“除了娘没别的家人了吗?”

常小敏又说:“还有个哥哥,外出工作了,这两天应该会回家。”

“那你不就还要挨两天饿?这样好了,一会我买些吃的让你带回家,顺便给你娘下碗面,面比饭好下咽。”

然后朱咏岚跟着常小敏回家看她生病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