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咏岚微笑。“放心好了,我很知足。你虽然是伺候贝勒爷的侍妾,但我知道你也有你的苦处,我这个只能站着的人可能比你这个可以坐着的人命更好。”
沈怜星闻言,眼睛闪着泪光。“你说得对。”
“走吧!我做丫环的穿这身衣服就可以了。”
两人相视一笑。
沈怜星一行人坐着七宝香车,车停在王爷府前。王府小厮迎着她们往府里办家筵的“贵宾楼”走去。
王爷府里树荫深密、金柱红梁,十分瑰丽。朱咏岚眼尖先见着奕劻。“怜星,贝勒爷往咱们这儿走来了。”
沈怜星经过与他昨夜的一宵恩爱,怕见了他的面还是尴尬,只是垂着眼,不想往他身上看。
奕劻一面走向她,一面细细的打量,见她柳眉低垂、洛神风韵,不觉更多了几分痴心。
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动情的道:“你是我见过穿着旗装最美丽的女子。”
朱咏岚在一旁掩嘴而笑。“贝勒爷眼光不差。”
沈怜星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好甩开他的手,只得依着他带往人群里。
“额娘还以为你怕羞不来了呢!”他说,心情看上去还不错。
“你交代下来的事,我还敢不从吗?”她嘟哝。
他假意吃惊的模样,“是吗?我怎不知道你这么听话。我当你除了爱唱反调之外就是爱顶嘴哩。”
“如果你不想出丑的话,最好别再激怒我。”她忍不住顶撞了两句。
“我从不怕出丑,更渴望在这里立刻上演亲热戏。”他小声的喃语。
沈怜星脸蛋酡红,张望着朱咏岚,怕她听见,好在后者忙着欣赏新鲜事,没注意到他们俩的互动。
“你真下流!”她啐了句。
“我对我的女人下流又不犯国法,昨儿个夜里你还欢喜得很呢。”
沈怜星见他愈说意过分,甩开他的手,不一会儿又被他抓住,这一回加重了力道锁住她。
“你最好配合度高一些,不然伤了额娘的心,有你受的。”他威胁她。
她妥协了,福晋一直以来待她不坏,她不是恩将仇报的人。今天这个大场面,所有人都忙着装模作样,她不能丢了福晋的面子。
“你可以叫我别来,这里多的是美人,我的出现很容易坏了你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