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她哀求。

“我叫你逃走,你为什么不逃,现在……太迟了。”他恶狠狠的道,一边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垂首覆上她的唇,狂肆无情的蹂躏她娇嫩的唇瓣。

她禁不住这样的侵犯,想避开他的唇,却反而让他的舌尖乘隙滑入她,狠狠的吸吮她的馨香,待他吻够了她的唇,唇舌转而攻掠她莹白如玉的胸脯,狂情吮吸着,略施压力的啮咬。惊愕的沈怜星完全受控于他的蛮力之下,茫然无措的任他狂夺豪掠……

被这狂肆的举动惊骇住的沈怜星睁大杏眸,口中发出低低的恳求:“如果……你只是要我的身子好除体内的病气……请你速战速决……不要这般折磨我!”

有的时候他并不是个好情人,端视他的心绪而定,怜香惜玉那一套他不屑为之,也没有耐心。加上浑身几要焚烧的欲火,明显勃起的下体,满心充斥着挺入她体内的冲动。

他已很久未近女色了,基于某种原因,他的身体在这部分是宁缺勿滥的。而现下,他手中抚弄的青涩胴体,羊脂白玉似的,双腮上漾着美丽的粉红。

他加重手指的力道,恣意的亵弄她的纯真,漆黑如墨的眸子闪着灼灼的光芒,本想无伤大雅的轻薄她便罢手,可坚挺的勃起却在临爆边缘。

“为什么这样……待我?”任人摆布的她连一丝自尊都无法护持了,折磨她身心的奕劻贝勒没有白天的仁慈,现在就像个可怕的天魔。

他突地攫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怀里贴,蛮横的以嘴戏谑地舔着她崩紧的乳尖,凝脂玉乳在他眼里成了助长他兴奋的销魂物。

“你们汉人不是很有骨气、很有志节吗?怎么甘愿留在此被男人玩弄?”他讽嘲道。

沈怜星喘气,他粗鲁的抓握已让她的乳房疼得教人拧眉,热乳在他五指的挤捏下泛出红霞。

“唔……啊……”咬紧的下唇还是逸出了疼吟。

“叫你逃你不逃……你是自找的。”他冷哼着。

他分明只想教她难堪。“你到底……想要怎样折磨我?”

奕劻着魔的盯住微张着樱唇喘着气的沈怜星,她愈是倔强不从,愈是挑起他天生野蛮的征服心。

“女子碰上我没有一个不淫荡的,哪一个不被我撕下贞洁的假面具。”他低哑的冷语。

“你根本……根本没生病,你骗了所有人。”她含恨的说。

他魔魅的俊脸染上一抹诡笑。

“呃……唔……唔……”她抑制不了自己。

“不许压抑,叫出来!我喜欢听女人在高潮时的娇吟。”

“求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我是来给你治病的,既然你没病,请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裤头,奋挺腰杆,准备长驱直入她两腿间肿胀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