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酿酿也没辙。‘好吧,既然你坚持这样做,我也无话可说,毕竟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这个外人也不好干涉太深。’

‘喂!你和东旭哥会不会留下来过年?’午酿酿伸了伸懒腰。

堂学庸看看午酿酿,‘你想干嘛?’

‘随便问,你要答就答吧!不勉强。’

堂学庸故意吊她胃口,‘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谁舍不得你了,少臭美!是楮娴舍不得东旭,我帮她问问。’午酿酿翻了翻白眼。

‘秦王李世民是要东旭快些回去共谋大业,至于我‥可去可不去。’他笑笑。

‘什么意思?’

‘就是自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少我一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那就别去了,大娘很担心你,这几天老嚷看要回汴州,不想住扬州。她觉得汴州比较安全,不会有人要你打仗。’

‘你呢?也不想住扬州吗?’

‘我住哪儿都好,这里有东旭哥和楮娴,热闹些。’

‘你的布铺子怎么办?’

‘铺子早卖了,不然你以为我这一路上怎会有盘缠?’

‘如果你想住扬州,我就不回汴州了,大家好有个照应。等这个冬天过了,我到街上找个房子搬出去,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打扰人家。’

‘大娘不想住扬州,你怎么同她说去?’

‘娘很容易说服的,她只想跟牢我,至于住哪里,她不会有意见的。’

‘我看大娘是很怕东旭哥老把你往危险的地方带,所以才不愿住扬州吧!’

堂学庸点了点她的鼻头。‘你真的很聪明,老人家就是没有安全感。’

‘那你到底会不会留下来过年啊?’她嘟看嘴问。

‘会啊,而且过完年后也不会走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堂学庸往午酿酿背后的方向看。‘周亭愉又来做什么?’

午酿酿转身。‘糟了,她一定又去找楮娴了,东旭哥在哪儿?我得通知他。’周亭愉正往窗外小径经过。

‘他这个时间应该在练功房练功。什么事这么紧急?’

‘我们先去通知东旭哥,边走边告诉你。’

殷楮娴开门一见是周亭愉,有点意外。‘你不甩紧张,我说几句话就走。’她走进房间,站看说话。‘你想说什么?’‘听说你又怀孕了?’殷楮娴蹙看眉,不知道两人还有什么交集。‘我希望上回你小毒的其相成为永远的秘密。’‘事情已经过去,我不认乌有谁会想追究。’殷楮娴淡淡的陈述。‘我觉得你一直都在怪我。乙同年愉没有采用李桀的建议杀人灭口,她不要

为了一件小产事件而犯下杀人罪,她想用自己的方式化解。

‘那不全是你的错,我自己应该有判断力,你并没有强灌我喝下打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