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们没回扬州,就不会影响到你的计画不是吗?’
‘我本来可以高枕无忧的,她们这一走,我就得提心吊胆怕她们突然冒出来。’虽然她已经收拢了贺家老夫人的心,可最重要的东旭哥还是不肖把心放在她身上。
‘会不会是东旭把她们带走了?’这不无可能。
‘你少乌鸦嘴。’她碎了句,
‘明天到贺府打听就真相大自了。’
周亭愉很怕白忙一场,到头来一场空。‘不行,我一定要嫁给东旭,我在贺老夫人身上下了那么多心思,不能前功尽弃。’
翌日,她起了个大早陪贺母上庙里拜观音菩萨,
‘中午我们就留在这里吃斋饭吧!’贺母说。‘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去年我也来这里吃过一次,还不错。’
‘吃得惯,我在家里初一和十五也是吃斋饭的,习惯了。’
贺母高兴的拉她的手,口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完全没有官小姐的娇气。‘
‘东旭哥回扬州了吗?’她探问。
‘回来了,昨晚很晚才回来的,今天一早又出去了,我还没机会问他话咧!’贺母叹了口气,‘白从你那天告诉我那回事之后,我每天都好担心,怕东旭真的惹祸上身也不知要避祸。’
‘我不该多嘴的,害您操心了。’
贺母忙摇头,‘你没有多嘴,这事我本来迟早就会知道的,总不能等朝廷来抓人了,我们才后知后觉吧!柬旭他爹也知道了,正在运用关系想摆平这件事。’
[东旭可有嫂子的消息了吗?]
‘我也来不及问,今天我会好好问问他的。’贺母今天来拜观音也足为了这件心烦的事。她这一生所求不多,只要子孙平平安安她就心满意足,可这会儿还要为儿子烦恼,她没造什么孽不是吗?
‘如果嫂子直釜俵东旭哥给找看了,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和东旭的爹都不会再让她进门,万一那个煞星非要害东旭,我们也以好报官处理。’
‘希望事态不会弄得那么大,’周亭愉面哀容,心里却是雀跃的。
[我看你替我劝劝东旭如何?‘
‘我?’她指了指自己,
贺母点点头,‘你们年轻人好沟通,他叮能禽听你的劝,不会一味的护着殷楮娴。’
周亭愉并不想先蹚这个浑水,‘还是您先劝东旭哥会有用些,我和东旭哥不亲近。我怕他误会我多管闲事,’
‘你是东旭未过门的妻子,怎会不亲近?’
‘可东旭哥已有妻了。’
‘马上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