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家里给娘请安,我们自然就认识了。’她讨厌他的咄咄逼人。

这餐饭肯定让人无法消化。

当晚,他搂看她睡,放下忧虑的心绪,他睡得特好,一夜无梦。

亭愉这厢在贺母身上持续下功夫。

‘这对镯子是皇上赏的宝物,今天是夫人您大寿,我就送给您当寿礼。’

贺母爱不释手的把玩看翠玉镯,有些意外的看看她,‘这是御赐的宝贝,你怎么舍得送给我?’

周亭愉但笑不语,娇羞的垂下眼。

贺母也是明白人,‘你是为了旭儿吧?因为你喜欢旭儿,所以才对我这么好。’

周亭愉抬眼,急忙道:“不是的,您是您,东旭哥是东旭哥,不能混为一谈的。‘才怪!她怎会放过混为一谈的机会?

‘我也年轻过,懂得你的心理。在这个家我一百很寂寞,能有你常来陪我聊天,我真的很高兴,可惜旭儿当初娶的人不是你。’

‘是我福薄。’周亭愉适时软语。

‘我那媳妇也不知怎么看,孩子小产后竟然不告而别,害得旭儿到处奔波就为了找她。’贺母对殷楮娴开始有了意见,也许是常有周亭愉的陪伴,相对比较之下,总觉得自己的儿媳妇不如人家。

‘或许是嫂子太难过了,想出门透透气。’

‘透透气现下也该回来了,都那么久了。我自己也流掉过孩子,当然知道那种痛苦,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啊!她不能因为自己难受,就放看这个家不管。’

‘东旭哥都到哪些地方找嫂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唉,也不知旭儿看上楮娴哪一点。人是长得很美没错,可是也得顾虑到能不能持家啊!我自己就是个错误的例子,他还不知警惕。’

‘听说嫂子曾是皇上选入宫的美人,是吗?’她终于逮到机会挑拨了。

‘入宫?没听说啊!既然是要入宫的美人,旭儿怎会娶她?’

和皇上抢女人是杀头之罪啊!

‘我也只是听说,不确定。’

贺母提心吊胆的再问:“你还听说了什么?‘

‘呃,后来那位美人逃了出来。恐怕是那个时候籼东旭哥认识的吧!’

‘这会杀头的,旭儿其是胡涂!’贺母焦虑得快哭了。

周亭愉窃喜,继续搬弄是非,‘嫂子很可怜的,她自己的家人全都生死未卜,老家的房子也让皇上下令一把火给烧了,皇上好像还派了禁军一路追踪。我最近也在为东旭哥担心,怕杨素大人盯上了东旭哥。’

贺母大惊,握住周亭愉的手臂,‘这该如何是好?我只有旭儿一个儿子。’

‘您莫太过担心,如今嫂子不在府内,就算追兵来问,我们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不承认曾有过嫁娶,就可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