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是你狡猾在先,打乱了我的生活,陪睡是你的义务,也是你对我失去一年自由的补偿!’一双盛满怒气的黑眸今人不寒而栗。

‘我不是陪睡的女人!’她摇头,用力挣扎。

‘你最好别反抗,会弄伤自己和孩子。’他警告她。

她一愣,停上了反抗。

‘为什么这样对我?’她浑身挥硬,不知如何是好。

‘我只是想求证一件事。’他开始脱下她身上的喜服,很快的,她胸前的衣襟被扯得大开,露出红色的抹胸,

‘放开我!你想求证什么?’

她又开始反抗,这个举措再次激起他的怒气,他将她的双腕置于头顶。

‘你想利用我的时候对我下秘药,你把我贺东旭当成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吗?’他发誓,非要她在他身下屈服不可。

他扯下她的抹胸,灼热的目光紧盯看她赤裸的身子,似火炉般热烫的大掌握住微颤的乳房,放肆的揉搓看。

她的身子一震,拧紧眉心,‘好‥‥痛!’

‘这是惩罚,你不该对我下秘药的。’他笑得无情。

她想反抗,奈何两手已被他箍制,双腿亦受制于他的长腿而动弹不得。

突地,他托高她的腰肢,俯下头吸吮住她右边浑圆上的蓓蕾。

‘呃‥…’她羞惭地尖叫出声,他怎能如此放荡?‘你这样待我,会遭天谴的。’

他闷笑出声,低沉地道…‘我对我的妻子做这事会有什么天谴?’

他不由分说的将她的右乳整个含在口中,表示他对她有绝对的权利。

全身虚软无力的殷楮娴只得任他啜咬,有妊在身的她乳房比平日更敏感。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她不是木头做的娃娃,自然会有感觉。

她闭上眼,让身子与灵魂分开,只有这样才能保有自己残存的自尊。

‘你想装死是吗?’他开始扯她的亵裤,大掌蛮横地强行撑开她的禁地,手指轻抚她的私处

虚弱的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媚态。让他连反抗的力气也无。

长及腰际的青丝披散在枕上,夺人呼吸。

他毫不犹豫的将指头探向她双腿间的柔软处,粗糙的手指刺入她的窄穴‥

她咬住下唇,怛实在禁不住地痛呼出声…‘呃…啊‥…’

他不知道他的粗野弄瘢了她,他的手指持续抽出一些再挺进。她喘看气,眉、但泛出汗珠。想要求饶。

‘张开腿。’他声音粗嗄的命令。

‘不‥…不要‥…’她破碎的喃语。

她的拒绝惹火了他,他抽出手指,拉下裤头,移动双膝抓住她的身子,胯下有力的硬挺戳剌进她的下体,她的紧窒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