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楮娴含泪苦笑。‘嫁给你并不是有效的化解之道。’
‘我想对付的人从来没失败过。’
‘他们是当朝天子和宠臣,不是一般人。’
贺东旭口气不好的道…‘这是我的问题。’
她不作声,只是定定的审视他,不确定是不是要相信他。
‘你来扬州不就是为了求我救你吗?在我愿意冒死与杨素周旋时,你反而退缩、犹豫。’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会放你走,你可以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会告诉孩子,他的母亲已经死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你好可怕。’
‘你要这么形容,我也不反对。’说完,他抱她回她住的厢房。
‘这怎么行?我和亭愉的爹正在挑日子让你们成亲,你现在却告诉我想娶别的女人!’贺成彰没有心理准备面对这令他措手不及的事。
‘把它退了。’
‘不行,我不能失信于周大人。’
‘我没有答应过要娶周家小姐,如果爹不方便出面,我自己向周大人说明。’
‘为什么突然要娶别的女人?是不是她长得比亭愉漂亮?东旭,娶妻娶德,何况亭愉也很美,你没理由坚持退这门亲事。’贺成彰就快要发怒了。
‘是呀。你爹说的没错,这个家需要一个像亭愉那样的主母才能撑起,你别只看中人家外貌。娶了个不适合的妻子,一辈子是个累赘啊!’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写照,不擅应酬,拖累丈夫。
‘她怀了我的孩子。’这个理由够不够?
‘什么?’贺成彰震惊至极。
‘你一向洁身自爱,怎么可能?’贺母不相信。
‘是啊,怎么可能?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大概是她太美了吧!’他自嘲。
‘有没有弄清楚啊?会不会是故意赖上来的?’贺成彰不由得怀疑。
‘不,孩子确实是我的!’他不相信殷楮娴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否则她大可进宫陪风流皇帝逍遥。
贺成彰沉吟半晌。叹了口气,‘若真是怀了咱们贺家的骨肉,就不能去丢下不管。’
‘要怎么向周家人交代呢?’贺母比较担心这一点,民不与官斗,这是古训。
‘就让东旭纳那位姑娘为妾好了,亭愉应该不会反对才是。’贺成彰说。
贺东旭不假思索的道…‘不!楮娴嫁我只能做正房,我并不打算娶侧室。’正确的说法是他根本不想与谁成亲,他不要牵绊,只要自由自在。
‘东旭,你老是和我唱反调,在这件事上你就不能依我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