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在街上与你说话的小姐吗?’
贺东旭点点头。‘我们在街上巧遇。’
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什么事?’
‘少爷,老爷等您一块用晚膳。’
两人移师大厅。
‘听说今天来了四位客人,怎么不见另外三位?’贺成彰看向贺束旭。
堂学庸问候了贺父贺母,恭敬的说:“家母身子骨微恙,所以在房里用膳。‘
‘还有两位小姐呢?怎么可以让她们在房里待看呢?这会让人以为我贺成彰不懂待客之道。珍儿、宝儿,去请两位小姐一起来用膳"’
一会儿工夫,殷楮娴在午酿酿的陪伴下加入大厅用膳的行列。
贺父贺母见殷楮娴,心里暗暗惊叹于她的美貌。
‘你们全是东旭的朋友是吗?’贺成彰问道。
午酿酿见殷楮娴不打算回话,只得答腔:“不是很熟的朋友。这次路过杨州,多亏贺公子让我们有地方落脚。‘
‘无妨,来者是客,别太客气才好。’贺成彰笑言。
‘是呀!柬旭很少有朋友来访,你们就把这儿当作自己家住下,爱住多久就住多久。’贺母也很欢喜。
‘她们没有要在扬州久待。’贺东旭冷冷地道。
‘哦……是这样啊,你们要上哪儿去啊?’贺成彰问。
‘她们要回汴州老家。’贺东旭平淡的说。
殷楮娴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贺东旭对她的敌意。当然,她骗过他,他有权恨
稍晚,她回房准备歇息时午酿酿来找她。
‘我看贺公子八成不愿帮你的忙。’
‘我知道,学庸不说我也明白,可这也怪不了人家,是我利用他在先,他有理由轻视我。’
‘贺公子就要成亲了,这可能才是他不方便帮你的原因,他大概怕他末过门的妻子误会,所以表现得那么冷情。’
殷楮娴心悸了一下。他要成亲了!她心里没来由的感觉若有所失。
‘我确实是在强人所难,’她到底在做什么p
‘好可惜,原以为你和贺公子很有希望的,如今是希望渺茫了。’
殷楮娴反驳她的说法:“你别胡说。‘
‘我才没胡说呢!你们有了夜恩情,我不相信贺公子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