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太庸人自扰了,楮娴未必真会因昨夜的事而有妊。’
‘你骂我是庸人?’
‘是啊!看来用庸人骂你还真对,人如其名……’她先是低声笑着,后来憋不住了才咯咯大笑出声。
‘真不敢相信你竟然笑得出来。’堂学庸一向怕惹上麻烦,总觉得麻烦和劫难是孪生兄弟,看来他是此劫难逃了。
她止住笑,正色道:“还没发生的问题你就别烦恼了,愁眉苦脸的,好像你才是昨夜吃下秘药的男主角呢!‘
被她这么一取笑,堂学庸的表情更加难看。‘不跟你斗嘴了,总之殷小姐是否有妊的事你一定要搞清楚,我可不愿东旭的亲骨肉流落在外。’
‘就算真有妊,你又有什么办法?’
她把他问倒了。
‘我会亲口问东旭愿不愿意娶妻安定下来。’
然后堂学庸告了辞,走出店铺。
经过一日一夜的调养,殷楮娴恢复了精神。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忘掉那一夜仅,惦记着此生永远不会再见的人是浪费青春,何况,这完全违背了她原先的盘算。
可愈想要忘掉,脑海中的影像却愈是挥之不去。
她不是最瞧不起男女间的情情爱爱的吗?既然笃定的事就不该动摇。
她对自己的心强调,自己不过是利用他罢了,利用他毁了自己的纯真,获得不入宫的自由。
就只是这样而已,没有其他。
‘小姐,午姑娘来访。’佩佩说。
乍酿酿未等佩佩通报,便大刺刺的走进来。
佩佩在殷楮娴的示意下退下。
午酿酿这才开口问:“你没怎样吧?昨天堂学庸来找我,心情很低落。‘
‘为什么低落?’毁楮娴一愣。
‘他怕你怀下贺公子的骨肉,如今贺公子回扬川去了,他担心你会因此受委屈。’
回扬州了!这么说来他们是不可能再见面了。
午酿酿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怎会没想到做了那档事的后果?不愿入宫的意念竟然强到忘了可能面对的结果,她太大意了。
‘我想不会这么巧的。’她只得这么自我安慰。
‘我也是这么回答堂学庸,不过他说有一种草药喝了能让胎儿小产,如果真的有需要,我们可以请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