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匠是为了什么?’他郁热难当。
‘你中了名为“一往情深”的淫药。’
他看她的灼灼目光引她心跳加快,她没想到酿酿为她找来的男子竟是这般冷俊好看。
‘你对我下毒?’
他阴沉的眸子令她畏惧。
‘这不算什么毒,只是一种……一种助兴的药’她快说不下去了。
‘你是学庸为我找来的解药是吗?’他声音沙哑的问。
‘可以……可以这么说。’她胆怯的垂下眼。
愤怒使他失去理智,加上药效正在体内蠢动,他伸臂一扯,将她带入怀里,双手环住她似柳的腰肢。她惊叫出声,羞红了睑。
‘这种淫药不是应该下在娼妇身上,再利用妖媚的身子勾起男人的情欲的吗?为什么对我施下这种秘药?’他一手攫住她的下巴,让她迎视他的目光。
‘因为我要……男人。’她说得直接,
他的黑眸灼热的锁住她,俯首吮住她的唇,邪肆狂情的掠夺她粉嫩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她的檀口……
一半由于药性正在发挥,一半是他对她在他身上下药的惩罚,他炽狂的手捧起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搓揉处子的娇艳蓓蕾。
他以为她是有经验的娼妇,并不以对待处子的柔情待她,欲火中烧的他,只想狠狠的埋进她的身子以求解脱。
她是个处子,并不懂得如何回应这番狂嚣的行径,他的唇舌持续攻掠她纤白的颈子,沉浮于欲海里,他的胯下已明显的硬如炽铁,非得侵入她的娇躯才能解脱。
女子任他脱下她身上的衣裳,室内微亮的烛光让她羞怯,身子里流动的怪异感觉是她始料未及的,倏然的赤裸令她不自在。
她下意识的要闪躲,却因他俯首吮咬上她胸前粉嫩的行径给震撼得失去了力量。
他翻身压上她,灼灼含欲的眼盯着她如云的发、清丽的容颜。
她开始害怕,有些后悔自己的卤莽,她不该让自己置身在此等情境中。
隐约感受到她的退缩,探向她双腿间的手加重了力道,邪恶的长指进入她的紧窒;他粗重的喘息着,下腹狂窜的热流濒临失控的边缘,他的亢奋已不能再等待,抽出长指,解下裤头,他一举冲入她体内……
尖细的嘤咛逸出她的喉际,‘唔……’
她玉洁冰清的身子在他强悍的占有之下疼痛不堪,原来毁掉自己的清白会这么痛,
就在贺东旭进入女子身子的同时,他俯首吮吻她的颈子,然后来到她的胸哺一路上形同烙印的吻弄痛了她,也吻出了一道道瘀痕……
有力的伟岸身子不断的冲剌,如狂兽交欢的声音充斥在空气里,他已经分不清如此炽狂是因为药性还是他确实对她的身子着迷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