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没有人烟的地方,和可怕的约翰叔叔比起来,她宁愿和危险的大自然为伍。
但理智告诉她,山谷可能没有她想象的美好,她必须尽快找到路,走出这个过于原 始的天地。
又渴又饿,她走了一会儿,在芦苇丛旁里发现大湖,湖水清澈见底。
她以手掬了些清水来解渴,再泼水洗去脸上和身上的尘土。
湖边的芦苇丛似乎有动静,她小心地将自己藏在湖边巨石后。
她小心地拨开芦苇,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拿着鱼篓捉鱼。
他住在附近吗?若是,那么,她得救有望了。
她走出巨石后,轻声叫他,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小男孩被吓得跳了起来,眼眶睁大的看着她。
“我迷路了,需要你的帮助。”她扯开最友善的微笑,试图让他放宽心。
“你要去哪里?”他小心谨慎的问。
“都好,只要离开这里。”她耸耸肩。
小男孩指了指鱼篓,“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我的鱼篓半条鱼也没有,今天家里会没 菜下锅。”
夏绿蒂了解地点点头。
“我来帮你。”
有了帮手,小男孩立刻眉开眼笑。
“你会捉鱼吗?”
“比你想象的好很多倍。”
她脱下鞋袜,拉高裙摆,涉水走进浅水处。
???
丹佛席安卓一行六人来到这个港口型的都市已经一个星期了,还是没有夏绿 蒂的消息。
断了左手掌的约翰是个商人,承袭了他哥哥的爵位每天忙碌地工作着。
他只是暗中观察约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他不会打草惊蛇。
在约翰真如夏绿蒂所说的是个城府心机极深的伪君子,或许他来丹佛盯人的行踪也 在约翰的掌握中。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夏绿蒂并不在丹佛,除非约翰将她藏得极为隐密,才会连让他买 通的探子毫无所获。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焦虑愈深,劫匪不可能至今尚未把人质交给委托人,难 道夏绿蒂已遭不测?这是他所不愿猜测的,他承受不起这个打击。
就在他窝在酒吧买醉时,探子捎来消息。
“爵爷,您要找的姑娘逃脱了。”
席安卓手上的酒杯差点滑落。
“你说什么?”